而底下飞驰而过的骏马,却被林中辽人密布的缠丝,瞬间切割成碎尸万段,化作血雾飘散在四周。原来林中早已藏好的万兽谷一众弟子,他们此时全部围攻上来。“杀人偿命,前段时日你残害了我万兽谷弟子数名!今日我便要你玉池风血债血偿!”玉池风懒得多言,这时候和这群人废话并不是明智之举,趁着自己还有内力傍身,得赶紧杀出一条血路,找到哈勒他们。望着四周袭来的数十名万兽谷弟子,玉池风拔出霜降,眼神冷寂的看着他们,飞身一转,用霜降抵御他们的刀剑,随即用内力将周围十几名万兽谷震慑出去。他飞身上前,单手持剑绕着辽兵们的双峰刀,利用巧劲微微向上一挑,击落了前方挡住他的那群辽兵的兵器,又是一剑挥去,众人血洒当场……“怕什么?都给我上!”在杨隐的命令下,一群万兽谷弟子又飞身上前,玉池风找好方位,一边用着轻功向后退去,一边抵御起他们的攻击。他将霜降插在地上,稳稳地停了下来,手臂竟然中了麻痹经络的毒……杨隐还真是卑鄙龌龊!“兄弟们,谁先杀了大名鼎鼎的中原第一剑客玉池风!我们辽国皇室奖励他五百两黄金!”杨隐看出玉池风已经中毒,得意的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眼神里势在必得,今天他一定要将其扼杀,防止他成为辽国统治中原的绊脚石。“我想,你们怕是对第一剑客的能力,有什么误解……”玉池风笑了起来,随即冲了上前,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看清,将两边的敌人全部一剑封喉,又是一剑狠狠的刺向了杨隐的腹部。鲜血瞬间弥漫,杨隐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玉池风:“你明明已经中了麻痹经络的毒,你怎么还可以运用剑法……”“蜉蝣怎敢撼树!”玉池风猛的拔出刺入杨隐体内的霜降,无心恋战,运用轻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晚间,玉池风来到了一处毡包外,趁着主人家在吃饭之际,他拾走了屋外的一坛烈酒,丢下些许碎银以作补偿。顺利的回到不远处的山洞中,玉池风开始给自己祛毒,先是一口烈酒下肚,随即点住自己身上的几处穴位,又猛地喝了一口酒,将其喷洒在左臂上的伤口中。好在催魂散的副作用并不是即刻生效,他还有十天时间可以挽救自己,如果十天内他还找不到哈勒他们,那自己功力将会完全溃散!盘腿而坐运转起自身内力,玉池风弯下腰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断了的弓箭也瞬间被逼出体内,扎进了一旁的岩石中。他苍白的脸颊没有任何的表情,撕下外衣将手臂包扎好后,玉池风的身影再次隐入了黑暗,他必须加急赶路,也算为君慕晏清除前方的辽兵。一片树叶从玉池风的额前缓缓滑落,一切似乎瞬间定格在这一刹那,他停下了脚步,微微蹙眉。“呼”一鞭冲着他面门呼啸而来。玉池风轻轻一转,躲过了此鞭,而身后的大树就没如此幸运,直接被鞭子抽成了两半。此时又有数十名身披战甲的辽国大汉,从林间缓缓将玉池风包围起来,玉池风凌空而起,一脚踹上最前方的一名大汉胸部,他的胸腔因为玉池风强大的内力凹陷了进去,按理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可是他却再度诡异的站了起来。“出来吧,五毒教教主南宫苓。”“嘻嘻,玉池风大侠好眼力!我竟舍不得就这么杀了你!”此时眼前出现了一名身姿曼妙的紫衣女子,身上带着许多小铃铛,她就是五毒教教主南宫苓。“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是想试验我的功力。”玉池风默默的收起了霜降,夜色浓墨,弦月当空,他此时身着一袭黑衣,整个人周身附有光影流动,清风拂面,南宫苓只觉眼前的青年,唯有他可睥睨江湖。女子努了努嘴唇,不服气道:“哪有这么说女孩子的!你肯定是还没媳妇!要不我们比比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鞭快!”“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玉池风说着往前离去,身影快如风。“等等,等……”累死了,这人轻功竟也如此了得,此时南宫苓气喘吁吁的追上了玉池风。刚想抓住他衣袖,又被他微微侧头撇来的眼神一惊,娘啊!明明这么好看的小哥,怎么眼神这么冰冷吓人!玉池风停下脚步,“还有何事?”“别急啊,小郎君!我看你的剑很特别,可以……”摸摸它吗?南宫苓走上前,饶有兴趣的观察起了玉池风。“你想摸霜降?”她就喜欢和聪明人交谈,疯狂的对着玉池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