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又抬起眼头望向了玉池风好几次,玉哥哥都是对他这么甜甜一笑……他心中得怪异感更是瞬间涌起,以前的玉峰,一直是那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书生模样,而后来的玉池风虽是江湖中人,但是也给人一种无双名士彬彬有礼的感觉!而不论哥哥用何种身份,他的笑容都犹如三月春风,让人感到春暖花开……君慕晏有信心,玉哥哥的笑绝对不会是眼前这般,故意安在脸上的笑容!难道是有人带了人皮面具?假扮哥哥?君慕晏又开始仔细观察起来,确定了玉池风脸上并没有任何缝隙,他才逐渐放下心来。“哥哥,你们怎么会遇到这巨蚺的?”君慕晏好奇的问道。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前方又传来了巨大的动静,是巨蚺随着玉池风身上的血腥味,追了上来!“哥哥别动,我们一起凝视着它!千万别跑,它比我们的速度快得多!糟糕!我身上已经没有迷烟了,物资都还在营地里!”“阿晏,要不你还是你先走吧,我可以托住他一段时间,毕竟我现在身受重伤,已是累赘!”“不可以!玉池风!咱俩说好的,一起!”玉池风明显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阿晏,一开始晚上我便听见毡包外有动静,就想着出去查探一番!怕是挞不言和耶律灼有事瞒着我们!果然发现他们都不在营中,我甚觉怪异!”“所以哥哥也跟着去森林里找他们了?”“是的,我到了雨林中探查一二,便发现二人早已逝去……然后就看见了这个怪物!眼如太阳,盘踞在此,想必耶律灼和挞不言的死亡,和它有逃不掉的关系!”玉池风用着极低的声音,跟君慕晏叙述着这一晚上的遭遇。君慕晏听闻后却是微微皱眉,为何感觉事情的发展,都是朝着自己所想象的方向进行,包括自己那时突然想象出来的蛇……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自己的嘴巴怎么从进入圣地开始,就像开了光一样,好的不灵坏的灵!君慕晏此时重新牵起玉哥哥的手,而玉哥哥他的手在莫名的颤抖,血液依然止不住,黏稠的鲜血从玉哥哥手臂处的经脉,缓缓流下……明明刚才自己仔细检查了伤口,这突如其来的潮湿感,让君慕晏差点乱了分寸,不由得想到当年玉哥哥替他挨了那一斧子后的场景……玉哥哥不会失血过多再一次离开自己吧!好在很快君慕晏稳住了心神,他勾起了唇角,果然是关心则乱!“玉哥哥,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回头,用轻功先跑出这里,你左我右,分开来!至少我们可以保全一人!”君慕晏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决定做一个大胆的决定。“好。”玉池风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一!”“二!”“三!跑!”君慕晏这声跑是吼出来的,也是为了吸引巨蚺的注意,给他的玉哥哥争取更多的时间。君慕晏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决定留了下来,他目光淡然,眼神却很凌厉,瞬间拔出寒山,一声声龙啸划破夜空,他冷静的望向了面前的巨蚺……巨蚺徐徐爬行而来,经过之地无不引起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它亦高傲的昂着硕大得舌头,蔑视的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君慕晏,似是嘲讽他连跑都不跑,自己送上来的美食!它的眼睛凶狠且毒辣,似乎在诉说着:你死定了!君慕晏!它此时的目光似是能看穿一切,一人一蛇就这么对立着。君慕晏看着玉池风渐行渐远的身影,却不慌不忙的蓦然解开了头上的丝带,蒙住了眼睛。他一边闻声判断自己是否安全,一边开始回忆自己是如何进入这巨蚺的幻觉中……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进入了幻觉?碰到玉哥哥?不!那会自己很想见到玉哥哥!于是就听闻到了远处玉哥哥的打斗声,我担心是野兽蛇类,便就真的出现了巨大的森蚺,这不是巧合,而是因为我已经中了什么人下的幻觉!那我是在湖泊里入进入的幻境吗?难道是捞出耶律灼的时候?也不对!自己在那会想到的,是耶律灼估计已然身死,被怪物吃了,不然体重不会那么轻……所以,我自然捞出的就只剩骸骨!那就证明幻境依然还在这之前发生……那会是挞不言吗?雨水落下,自己却摸到了粘稠的感觉,便认为那会是血水,于是我抬头就看到惨死于树上的挞不言!不对……我之前还做了什么?有什么关键的点自己忽略了……我在营地中,担心他们消失是遇到了危险,所以我才能发现幻觉给我制造的腥臭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