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君慕晏心情格外的好,所以并没有生气,而是一反常态的关心道:“你还没去休息吗,灼王?”“我怕你俩被萧燕燕发现了,那可真是夫妻双双把家还!”耶律灼没好气的说道,看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怎么看怎么刺眼,着实让人抑郁。“多谢灼王关心,让你担忧了!”玉池风赶紧拉住君慕晏,好不容易的结盟。虽然大家明显各怀心思,但是为了中原武林难得的平静,还是赶紧凑齐残图,公告天下,避免纷争的好!“玉大侠的谢谢,本王可没那个福份!我的属下给你收拾好了新的毡包,还请玉大侠移驾休息吧!”耶律灼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毡包中,再也没管君慕晏和玉池风二人。寐“玉哥哥?以我们的能力未尝不能自己找到圣地!大可不必为了一张残图而让你委屈。”君慕晏怕玉池风对耶律灼的话心生不悦,赶紧走上前来安慰道。“灼王不过是孩子气了些,我怎么可能和他置气!但是阿晏,他也是真心实意的为你着想,我能看得出来!”玉池风很贴心的替君慕晏抚平了领口前的褶皱,弹了弹君慕晏的脑门。说不生气有点假,毕竟玉池风虽然面上温柔,但是对于自家的崽崽还是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好在君慕晏似乎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一脸陪笑赶紧扯着玉池风的衣袖,不让他离去。“哥哥,这一年里我曾见月色轻挽风尘,亦听闻星河孤寂失沉,而如今哥哥你再次谪落凡尘,唯有你一笑黯淡了天地日月星辰。”“就属你油嘴滑舌!”玉池风此时却打开了雀扇掩面而笑,那是掩饰不住的愉悦,如沐春风。“哥哥,你去哪?”君慕晏疑惑,明明哥哥很开心啊,为什么还是朝着别的毡包走去。“既然灼王已有安排,客随主从,我自是去他准备好的地方就寝!阿晏也早些休息吧!”君慕晏好生失望,好不容易今夜表白成功,可是哥哥却执意要和他分房而睡,自己不能拥抱哥哥入眠,怎么想怎么抑郁。但是玉哥哥既然已有决定,君慕晏向来尊重玉池风的决定,只好悻然离去。踢了踢脚下的沙砾,看着玉池风并没有回头,只好无奈的走回自己的帐中。君慕晏躺在床上盯着夜空发呆,默默的想念着不远处毡包内的哥哥。而玉池风此时坐在自己的床榻边,也暗自懊恼今日的事,自己属实太过冲动!忘记了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作为影刹新的主人,父母留下的血债,天下盟与朝廷勾结一事……可是每当自己心里想到君慕晏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又会不知不觉的上扬,根本无法抑制的想念……看着闪烁不定的烛火,玉池风又开始考虑起了耶律灼的问题,他很好奇辽国在君逸风的怂恿下,会如何看待这份宝藏。宝藏富可敌国,且其中有众多中原武林秘籍,包含了内功,外功,刀枪剑匕首双刺等等冷兵器的功法,每一部都是武圣前辈呕心沥血的封神之作,他不信辽人会不动心思!果然耶律灼这个少年,并不如自己看到的一般,可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辽国王爷!从玉池风第一眼看到耶律灼,他就断定耶律灼不会是第二个君慕晏。早些时候得阿晏单纯的就像一张不染尘埃的白纸,反观耶律灼,或许会和自己是一类人,潜藏着难以言说的危险。不行为了安全,得想办法联系影刹的人,好好调查一下耶律灼。玉池风偷偷溜出了毡包,趁着门口两个护卫打盹之际,靠着自己出色的内力与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营地。来到一处空旷无人之地,在此处他轻轻吹响了口哨,等了好一会,才召唤来了哈勒专门训练得送信雄鹰。心里有了盘算,得吩咐夏虎仁和哈勒分别好好打听一下萧皇后与耶律灼的事。处理好情报的事宜,玉池风总算可以安心的回毡包内休息。有人在自己的毡包里?会是谁?耶律灼还是君慕晏?亦或是其他的敌人?“谁?”凭借着内力的波动,玉池风便发现毡包内另有其人。雀尾扇毫不留情的向帐中的人飞去,看着这是一把很漂亮的孔雀尾扇,但实际上里面暗藏杀机。只见雀尾扇的边骨有一抹银光乍现,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这要是有些人不注意,一个不小心,被匕首刺上那么一下,不死也残!“哇,哥哥饶命!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君慕晏靠着徒手多年的掌风,硬生生接下了玉池风的雀尾扇,可怜兮兮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