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不是的,玉哥哥,他瞎叫唤的!谁是他夫君!”君慕晏赶紧解释。“扬州城我救你一命,按照你们汉人的习俗,你不该以身相许吗?但是你反手又激动的给我一剑,按照我们的习俗,在我身上能留下印记的只可亲密之人……说好再见之时便是我们成婚之日!玲珑阁那日再遇,我可是连嫁妆都给你了呢!”耶律灼此时一脸诚挚的望着君慕晏,一旁的玉池风明显眼神晦暗不明。“灼王,那都是你自己妄想的!我从来没同意过!包括玲珑阁那次,那是我向你借的,我感恩于你,答应帮你调查你母亲之事,天下盟也已经将当日所借银两悉数送于你的府上!”君慕晏看似是在跟耶律灼说话,实际是在和玉池风解释。就在君慕晏和耶律灼对视之际,两人眼神交锋,明争暗斗,好生热闹……“呵呵……”却没想到玉池风这时候看着他们两人喋喋不休,像极了吵架的夫妻般模样,倒把自己气笑了起来。为了缓解尴尬,玉池风冷静了下说道:“好了,阿晏,我信你!想必是其中有什么误会,灼王殿下年纪小,你别吓着他了!”玉池风的笑容在君慕晏的眼里,真的可以融化一切,他默默的点了点头,站在了玉池风身旁。“灼王,恕玉某疑惑,你如今遭到皇室追杀,究竟所为何事?”看着玉池风发间的那枚杏花玉簪,一瞬间耶律灼了然于心,他玩味的一笑,走到了玉池风的面前。君慕晏本想挡住这个疯子,因为耶律灼的行为实在超出常人所想,喜怒不定,但是被玉池风拦下,只得时刻盯着耶律灼,以防他会做些什么事怼玉池风不利。“夫君…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种会偷袭的小人…何况在鼎鼎大名,中原三人行面对耶律灼的质疑,玉池风依然温和如旬的笑了起来。“原来叶澜庭前辈和洛小清前辈二人的秘密,连辽国也有所知晓!”“呵呵,不然萧燕燕那个女人为何要追杀我。那便是因为这个东西!”耶律灼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地图,在二人面前晃了晃,但这并不是洛小清绘制的残图。“你们是如何知晓叶澜庭前辈的秘密?”君慕晏问道。“小君君问了,那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耶律灼开心的笑了起来,与玉池风大不相同,耶律灼的笑容更似烈阳,明艳而灼热。“我的父王,你别看他一直是病秧子一枚,年轻时也有意气风发的一面,在中原武林也曾因性格豪爽大气,结交了许多江湖挚友,所以我这里还有一把钥匙。”说着耶律灼从颈间垂挂的绳结上,掏出了一把青铜做的小钥匙,继续道:“这钥匙就是打开我们契丹族圣地的关键!契丹的圣地有祖先们遗留的许多珍宝,其中也包括了那一片我父王曾得到的残图。”“是谁将残图给的你父王?”玉池风紧接着问道,他其实知道是谁给了这片残图,但是玉池风更想让君慕晏也清楚其中的黑白道理。耶律灼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旁的君慕晏,转而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玉池风,随即笑的异常灿烂:“哈哈,你们的老熟人,天下盟盟主君逸风。”好家伙!自己被玉池风算计了!耶律灼面上一冷,盯着玉池风,玉池风依然温柔的看着他,回以微笑。“我父亲?”君慕晏疑惑。“嗯。听我父王说过,当时你父亲还不是天下盟的盟主,只是一位普通的堂主。因为一场意外,结识了我的父王,虽知道我父王为辽人,但是志趣相投,为了感谢我父王的照拂,特地奉上了这枚残图,说集齐六张,便可以得到巨大的宝藏,以及统一中原武林,再创武圣之世!”君慕晏此时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父亲给辽人中原的藏宝图?当年战火纷飞,时局动荡不安,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天下盟一向不参与各国之事,但是主张一致对外,其中就包括除中原外的异族!这算是叛教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