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问问你们家主人吧!要不是看他面子,你看我打不打的你当牛做羊!”君慕晏说着还对他做了个鬼脸。他时不时注意着那名白衣男子,可是男子却从未回头,一直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这臭小子,年纪小口气这么大!我今天就来收拾收拾你!”哈勒“哼”了一声,喘着粗气,将手里的双峰刃插入了一旁的武器架上。猛地从里面拔出了一把圆盘矛。君慕晏眸光流转,眼神微潋,他瞬间有所警惕,因为这位名叫哈勒的男人,当他拿起圆盘矛后,气质瞬间也变的如翱翔在天空中的苍鹰!圆盘矛猛地向君慕晏双眼间刺来,君慕晏脚下轻踏,猛地向后飞去。哈勒紧紧挨着君慕晏又是连着突刺……“锵……铛…锵。”君慕晏挡下了哈勒的几轮突刺。呼,可以啊,不愧是那人的属下!这速度这力量!只见哈勒的步伐极为稳健,身法形同鬼魅,怕是如果为辽人所用,宋军又得节节败退。恍惚间,二人又你来我往过了几招。“臭小子,我承认你有两把刷子,可以接下我这几招,不过还没完!”哈勒人高马大,但是身手却着实敏捷。君慕晏挑挑眉,笑道:“不错,不错!打得畅快,请!”“当……”又是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擦出了些许火花。哈勒刚刚将矛猛地朝君慕晏投来,此时他只敢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因为他也发现他的主人很奇怪,一直背对着他们。既不上前阻止他,也没允许他私下打斗。这时候的哈勒就明显在犹豫了,还要不要继续和君慕晏打下去,毕竟主人如果真的生起气来,那结果就很恐怖。君慕晏也敏锐的注意到了哈勒的变化,似是给他放了水……虽然这一击对于一般人来说具有毁灭性的力量,但是对于他当时非人哉的训练来说,这力量还是太过渺小。他记得他在那年水季的瀑布下,如何艰难的逆流而上,他记得在黄河汛期里求生一线,他也记得他如何在大寒后的冰原上只穿一件薄衣,强迫着自己运功修炼……种种,种种皆是为……江湖中那一抹净土!看向依然背对着他的人,君慕晏泛起苦笑。“呵呵……”“臭小子,你还笑?不许盯着我主人这么笑。”哈勒这暴脾气一点就炸,他心里主人就是这草原上的神明,容不得任何人的觊觎。发现了这点,更发现了背对着他的人一直在隐忍,君慕晏眼神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嘿,你这个人虽块头不小,但是你不行啊!力量小的可怜……要不要我教练你如何发力啊?”本来渐渐熄灭的战火,又被君慕晏重新点燃。“你这小子,不打你,你不知道江湖险恶!”说着哈勒极速奔来,感觉到他的每一步都能让这片土地在颤抖。哈勒捡起地上的圆盘矛,猛地突向君慕晏。草!这臭小子在想什么?他怎么不用剑挡,也不躲闪,就这么迎着自己的圆盘矛!而君慕晏看着眼前的矛尖一点没退后半步,因为那抹白衣如他料定的那般,飞身而来,这次没有任何遮掩。一把孔雀尾扇挡在了君慕晏眼前,寒光乍现,那竟是一把匕首,轻轻一挑,圆盘矛便被击飞。白衣男子欲想离去,却猛地被身后之人拽住一拉,跌入怀中……何时少年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抓到你了,阿迟!还是应该称呼你为我的玉哥哥?”“……好久不见,阿晏。”约定“原来是主人的朋友,是我误会了!我给你们准备了马奶酒。”哈勒推开幕帘便看到如此诡异的景象。只见君慕晏此时双手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俯视着坐在椅子的一脸沉默的玉池风,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人吃瘪的模样,惊的哈勒目瞪口呆。玉池风一脸寒霜的向他望来,哈勒不禁后悔自己干嘛不请自来……“咳咳,我给你们放在一边,你们慢用!”说着识趣的赶紧退了出去,还细心的将门帘放好。“玉哥哥,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君慕晏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恐怕玉池风如果没有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他便不会放人。“……”玉池风明显选择了缄默不言,甚至眼神都没有定在君慕晏的身上,而是飘向了一旁像是在想什么。许久后……“玉哥哥!”君慕晏再次喊了面前俊美的男子,他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又重归于静。玉池风长叹一声。“你不是都已经知晓了吗?”“我知晓什么?是知道哥哥你瞒我?还是知道你还有个身份,就是大名鼎鼎,我的偶像玉池风?或者是知道你当初假死骗我,让我这一年来为你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