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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喘着气。
“我在楼道里就听见安安哭,我敲门敲半天没人应,吓得我叫了物业,撬门进来的。
我们已经打120了,往市妇幼送了!”
我抓起包就往外冲,出租车里,我一遍又一遍拨傅望淮的电话。
“傅望淮,你请的那个保姆呢,她为什么没去照顾安安?”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安安在市妇幼,你马上过来!”
电话响起他慌乱的声音:
“萤萤家的月嫂忽然请假,她一个人抱着孩子急得直哭。
我看实在没办法,就先让阿姨过去顶两天。
宁宁你别慌,我马上到!”
我冲进医院急诊时,医生出来了。
“谁是傅安安的家属?”
我扑过去。
“我是她妈妈!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孩子呛奶后呕吐物反流窒息,”
医生皱着眉。
“现在情况不好,要立刻手术。”
他把一沓纸塞进我手里。
我提笔,在家属签名那一栏顿住。
不远处的长椅上,一对小夫妻正搂着彼此。
男生轻声哄着:“别怕,有我。”
眼泪滴在纸上。
“江以宁”三个字歪歪扭扭写下。
他转身进去了,门又一次关上。
一个小时了,傅望淮还没来。
我再一次拨他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陈萤。
“宁宁?望淮哥在洗澡呢。。。。。。”
他的女儿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他在另一个女人家里洗澡。
“我让你叫他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