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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安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傅望淮脸上浮起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宁宁,你说什么气话?
孩子还烧着,三十九度,你跟我提离婚?”
我没再跟他说一个字。
我抱着安安,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开门,进电梯。
他按住电梯门,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萤的专属**。
他转身去接了电话。
电梯门缓缓关上。
医院里,我抱着安安冲进分诊台。
护士一摸孩子,眼神严肃:
“孩子烧成这样,你怎么当妈的?”
我没辩解。
一整夜坐在病床边上,不敢合眼。
中间傅望淮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我没接。
第二天,我端着热水回病房。
走廊尽头,傅望淮正陪着陈萤慢慢走,陈萤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
他眼神宠溺,把她安置好之后,离开缴费。
我心里一刺,转身想绕开。
陈萤却已经看见我,拦住去路。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宁宁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俩真没什么。”
我绕过她:
“陈萤,这半年他往你那儿跑了多少趟,你比我清楚。
我拿你当亲姐妹,你哪怕有一次告诉我一声,我都不至于像个傻子。”
“我。。。。。。”
她眼神躲闪。
我懒得再看,转身就走。
她往前一步,在我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宁宁,我给你磕头了。
我知道你恨我,恨望淮哥去看我,可我们之间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