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的蛇怪庞克斯七月初,伦敦夏日的天空愈发苦闷,一大片一大片卷在一起的乌云好似一片片波涛汹涌的海浪,整座伦敦城都被笼罩其间。卢修斯从格里莫广场12号的壁炉走出来的时候,克利切正带领着几只家养小精灵在走廊上拆卸窗户上的银绿色窗帘。卢修斯蹙眉,望着一只黑灰色的狐媚子从窗帘下钻了出来,落在他干净蹭亮的皮鞋上。“小心点!笨蛋!”他眼里划过一丝冰冷,低声警告着。正在客厅看报纸的纳西莎探身出来,她的左手轻轻扶了扶还未显怀的肚子,她轻声唤着卢修斯,“卢克!”“西茜!”卢修斯听到了妻子的声音,他那紧蹙着的仿若浸满冰霜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早餐吃了吗?还是没有胃口吗?”他温声询问着。“好多了!不用担心!”纳西莎甜甜地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挽着他进入了客厅中。卢修斯将纳西莎扶着坐在了沙发处,他的目光落到客厅内的其他人身上。“大获全胜!沙菲克!高尔!克拉布!扎比尼!塞尔温!还有罗尔,这些家族已经隐隐有了松口的征兆,她们十分期盼可以见到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卢修斯拉着一贯的语调,但还是不免可以从他语气中听出一抹兴奋来。“wow-wow!”西格纳斯抱着臂靠在窗户边,语带嘲讽,“看来这些人也并不看好神秘人如今的行为!果然!只要有了新的筹码,一个可以等价的筹码!他们也自然会重新估量!家族的立场!”“毋庸置疑!不是吗?”卢修斯轻笑,圆滑的眼眸里也带着自己的考量。“关于魂器的线索,我想我有了新的发现!”雷古勒斯从茶几上那一整摞文件中抽出了一张纸,他的目光里带着笃定。“关于上次神秘人借走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去完成任务,克利切向我描述了的信息,我猜测或许那正是下一件魂器!”“根据目前神秘人制作魂器的物件来看,他似乎更加青睐于霍格沃茨四个学院的宝物,如今除了格兰芬多之剑,那就只有——”卢修斯目光微深,目光不期然与克罗莉丝对上。“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克罗莉丝肯定着他的猜测。克罗莉丝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似乎在慢慢被撕扯,她指尖微颤,说出了那个词,同样的脑海里也不禁回忆起平行世界中夏天。她的眼光有些复杂,原来那个时候的雷古勒斯早已猜测到了,但他却未透露分毫,独自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危险还潜伏在我们身边!”卢修斯轻轻环着纳西莎,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雷尔!克利切告诉你了吗?那个地方在哪里?”沃尔布加面色冷硬,她梳着高高的发髻,“我与你爸爸会去探查!我不许你私自行动!”雷古勒斯目光微微一愣,他摊开一张地图,指着英格兰北部的一处海峡,“这里!就在这座被海浪包围的小岛屿中”“妈妈!你放心!”他探身,微微蹲在沃尔布加身前,右手轻轻牵住她那双苍白瘦削的手腕。虽然他不解妈妈与莉丝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认为自己会独自一人前去,但是他心里却很高兴,仿若浸满了蜜糖般欢喜。他有所爱之人,有牵挂之人,同样的,也有爱他的人,他不再是一个人,他不会独自去对抗伏地魔的。“砰——”门廊外发出一阵巨大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撞翻了走廊两侧摆放的花瓶与魔法器具。“该死的!你这条臭蛇!弄脏了克利切才打扫干净的地毯!”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克利切的筹码声。沃尔布加听着外面的吵闹,脸色一沉,轻轻拍了拍雷古勒斯,她站了起来,用魔法打开了禁闭着的客厅大门。“克利切!进来!”不一会儿,克利切怀中抱着一大堆残次品走了进来,缺了一角的花瓶、少了一条胳膊的大理石雕塑、烧焦的画像边框……“主人!克利切失职了!没有看顾好!这条臭蛇又将走廊弄脏了……”克利切蜷曲着身子,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哽咽又尖利。“嘶嘶——嘶嘶——”克利切身后的大门处很快就出现了一条身形巨大的黑蛇,它嘴里还叼着一只断了头的母鸡翅膀。鲜艳的血丝顺着脖颈处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红木地板上就挤满了一层黏腻的血液。蛇怪高昂着脑袋,目光望向客厅里的金发少女,金色的竖纹瞳孔里带着一丝委屈与辩解。“嘶嘶——嘶嘶——”“哦!哦!主人!克罗莉丝小姐!你们快看!它又去外面偷鸡了,还将走廊的地毯都弄脏了!”克利切激动地大喊着,它目光中带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