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伯克脸色一沉,举起魔杖,一道绵长的绿光飘过,西里斯左手撑地,身体向右倾斜,绿光也在此时落到了他刚刚躺的地方。“格雷伯克!准头不错啊!”西里斯抱着臂,眸中带着讥讽。“找死!布莱克!”格雷伯克果然被激怒,新仇加旧仇,他接下来的攻击也愈发狠毒刁钻。“粉身碎骨!”格雷伯克眼底溢满黑雾,右手的魔杖不停挥动着魔咒。“盔甲护身!”西里斯瞬间反应过来,一个盔甲咒就罩住了他。“钻心蚀骨!”贝拉也追了上来,她与格雷伯克一左一右,夹击着西里斯。“霹雳爆炸!”“除你武器!”西里斯挥动魔杖的手也渐渐慢了下来,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浸满汗珠。“阿瓦达啃大瓜!”又是一道绿光!西里斯眉头一蹙,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教堂残垣处,他目光微沉,抓住教堂天花板上的窗户就跃了进去。“砰——”就在他跃进去的前一刻,身后的那道石墙瞬间被炸得四散。“格雷伯克!”贝拉冷眼拦住了他,“主人说了,他要让我抓回去!”“贝拉特里克斯!”格雷伯克咬着牙,按耐住眼底的猩红,“心软了?”“锁舌封喉!”贝拉轻蔑的望了他一眼,轻抠着龙心弦魔杖,魔杖杖尖死死地抵住他的额头,语气愈发冰冷,“闭嘴!我说过了!他是我的!我来抓他!”教堂里一片黑暗,偶尔还能看到地上攀爬的狐媚子以及一些老鼠,地板下面的腐烂腥臭味也顺着墙缝角落渗透。“荧光闪烁!”贝拉脚步轻移,借着魔杖散发的阵阵乳白光线,不动声色地在教堂里搜寻着。“除你武器!”“速速禁锢!”很快贝拉就在教堂破旧的楼梯后面看到了西里斯的衣袍角落,她没有丝毫犹豫,魔咒很快就弹在了他身上。等她带着西里斯出来的时候,格雷伯克正蹲在断石残垣边用爪子刨土。“哟!出来了!”看到两人身影,他将指甲上沾染的泥土挥掉,阴阳怪气。贝拉没有理会他,抓起被束缚住的西里斯就幻影移形离开了这里。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穿过漆黑阴森的窄门走廊上到二楼客厅。纳西莎与卢修斯两人正坐在沙发上,脚边堆放着几支用魔法做的兰花与百合花。“雷古勒斯呢?他还是躲在卧室里不出来吗?”贝拉坐到纳西莎身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赞同。纳西莎叹息,“自从那夜之后,雷尔就没有出来过了,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嗯。”贝拉点头,但并未多言。----------------------------------------权力与血统的博弈“如今,黑魔王认为你已经死去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雷古勒斯站在窗户边,目光凝重的盯着外面繁重的雪花。“雷尔,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克罗莉丝摇头,瘦弱的脸颊愈发苍白,“我可以感受到很真实,尽管有一些画面正在逐渐淡忘”“什么梦?”雷古勒斯走到她身侧坐下。“应该就是露奈特提及到的,她的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克罗莉丝捂着心口,心口处传来一道道微弱的刺痛。“我……黑湖……”她张了张嘴,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不能将梦境中的画面描述出来,心口的刺痛愈发严重了,好似被刀片细细刮蹭一般,痛意直到脑神经。“莉丝!”雷古勒斯察觉到了少女的不对劲,他握住了少女的手腕,“怎么了?很难受?”“我……我没事儿”克罗莉丝忍着痛意,“可能是才醒过来,身体还不适应”“那你先躺下吧,我会让克利切将食物送到房间里”雷古勒斯将她身后的靠枕抽了出来,又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里。“雷尔,先不要和其他人说,我醒了过来,在此之前,我想见见妈妈,我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用你送我的戒指将她转移走了”克罗莉丝轻轻捏着柔软的天鹅绒被,墨绿色的被面用银线绣着一团玫瑰花,淡淡的松柏味从被子里浅浅的透了出来。“自从你没了意识后,我就一直在房间里陪你,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雷古勒斯耳垂微红,尴尬地摇头。“那你现在快出去帮我打听一下!我在房间里等你!”克罗莉丝理所当然的吩咐着,在梦境中时,她虽是旁观的身份看着那些画面,但是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就是梦中的“克罗莉丝”。她早已习惯与雷古勒斯的相处模式,也有些淡忘两人的生疏。雷古勒斯也察觉到了女孩的态度,虽不知她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也乐于如此,“好,那你先睡一会儿,饿了的话,桌子上有新烤的饼干和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