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已经很好了!”维欧拉摇头,藏在宽大巫师袍袖子下面的手已经开始冒着冷汗,手心里攥紧的纸条似乎在发烫,下了一层楼梯后,她很快就离开了。维欧拉快步回到自己房间,纳吉尼今日被黑魔王召唤回去了,如今并不在格里莫广场12号。她快速将被汗水打湿的纸条看完,拿起书桌上放着的羽毛笔,几行清秀的字迹很快在羊皮纸中显现。待写了半页纸后,从书桌的夹层中滴上几滴蓝色药剂,那些字迹很快也消失了,而后将羊皮纸折好,塞进桌上那本蓝紫色鳄鱼皮的硬皮魔法书中。很快就到了用晚餐的时候,维欧拉换了一身淡青色帝政裙,经过二楼转角时,对面一排排的墙壁上挂着家养小精灵们的头颅。“砰——砰——呜呜——呜呜——”沉闷的碰撞声从二楼隔间传出,维欧拉神色平静地扫视一眼,果然下一瞬隔间的门被拉开。沃尔布加从里面走了出来。“维欧拉!晚上好!”沃尔布加冷肃的眉眼似乎也染上了几层淡淡地喜意,她温和的打着招呼。维欧拉微微顿住脚步,注视着沃尔布加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直至走到她面前,“晚上好!德鲁埃拉下午已经走了,她让我告诉你一声”“哦!是吗?去法国?最近事情太忙碌了,都快忘记这些事情了”沃尔布加微微挑眉。走廊两侧挂着几盏镀金的枝叶状玻璃灯灯罩,暖黄色的火焰从灯罩里轻柔地散了出来,带着几丝温柔。红木地板上的黑影渐渐拉长,两人也来到了客厅外面的走廊。沃尔布加·布莱克站在走廊的十字交汇处,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晕泼洒在她藏青色的裙摆上。她仰起头时,珍珠项链在喉间泛起冷光,像是给脖颈套上了一道月光铸就的枷锁。“这很正常,从前卡尔德也经常和我抱怨这些事务很影响人的心情”维欧拉浅浅笑了,表示附和。沃尔布加后退半步,鲸骨胸衣的钢条勒得肋骨生疼,她的目光掠过走廊墙上每张镶嵌着金边的相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一张中世纪的贵妇画框,“雷尔写信来,今年暑假想要与莉丝结婚,你的意见呢?”维欧拉的目光也落到那张画框上,画框中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穿着维多利亚时期常见的礼裙,带着白色的蕾丝手套的左手握着一根黑刺李魔杖。“莉丝已经写信告诉我了,既然年轻人们都乐意,我当然不会反对”她收回视线,笑着摇头。沃尔布加颔首,拉开客厅白橡木金色的把手,“既然如此,婚礼的一些事项也要早日准备起来了,格里莫广场12号地方太小了,作为婚礼场地可能不合适,结婚登记也要提前半年向魔法部申请………”维欧拉点头,魔法界巫师们的婚礼首先就要提前向魔法部递交申请,婚姻资格证明通过后才能向交好家族发布邀请函,接下来就是准备婚礼了。“奥莱恩先生呢?这些天怎么没有看见他?”维欧拉低头在餐盘中切着咸猪肉,疑惑地询问着。沃尔布加姿态懒散地用银勺搅拌着蛤蜊培根汤,天花板上米白色的光线映射在她的左侧脸颊上,灰白的下颚好似浸着冰霜。“奥莱恩?魔法部最近与意大利魔法部有事务洽谈,他被派去意大利了”她微微蹙眉,冷声说道。“滴答滴答——”窗外的暴雨声音愈发急促了。雨点坠落的脆响被扭曲成坩埚沸腾的咕噜声。而后又在暖黄色烛火的闪耀下变了声调。白花花雨珠撞上窗棂时像琵琶断了弦,紧接着是军鼓的碎点由疏转密,水滴在窗面炸裂成了蛛网。“是吗”维欧拉惊讶地感叹着,“啊!对了,明日要一起去对角巷吗?快下雪了,我想要去风雅牌巫师店买些新的巫师袍给莉丝”“明日中午吧!刚好去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礼服”沃尔布加想了想,点头同意了。维欧拉见目的已经达成,便不再多话,一顿饭很快就在两人各有所思中用完了。----------------------------------------伏地魔的魂器昏暗的斯莱特林宿舍,浅紫色的烟雾绕着透明水晶球弥散着,水晶球中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仅仅只有一团乳白色的液体。罗莎莉·帕金森与小巴蒂·克劳奇去参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宴会了,此时并不在宿舍,克罗莉丝懊恼的将水晶球打落。宿舍的地板上铺着厚重的羊羔绒地毯,水晶球摔落在上面仅仅只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克罗莉丝轻轻地将笔记本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地翻开它,那柔软的山羊皮纸页在她的指尖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