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你方可有辩驳?”审判长将目光落到被告席位上。邓布利多轻轻抬了抬右手腕,铁链也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来,薄荷糖绿色的巫师长袍轻柔地垂在地板上,他揉碎手中糖果纸,睿智的眼眸里一派平静,不见丝毫波澜。“审判长大人!我拒绝承认这一控告!不过是少年时期的叛逆罢了!难道在座的各位没有在少年时期犯过错吗?”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回答着。麦格教授也站了起来,浅紫色的尖顶巫师帽被审判室里的冷风吹得微微有些歪扭。“对于控告方的证据,我方也有证据上呈”麦格教授轻轻挥了挥魔杖,从她的手心上就飘出去一个小圆盒,圆盒飘到审判室正中央的时候,圆盒盖打开,盒子里赫然装着一些陈旧的羊皮纸。“这些才是阿不思与格林德沃真正的书信!控方刚刚恶意标记的不过是用魔法修改过的!很多词句存在删减拼凑的嫌疑!”“阿不思少年时期确实与格林德沃探讨过,其中的「死亡圣器」、「建立巫师新世界」这些词句,不过是年轻时期的幻想罢了!”“诸位别忘了!中世纪以来麻瓜是如何迫害巫师的!而不幸的是,阿不思的妹妹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正是因为遭遇麻瓜欺辱,变成了一位可怜的不敢使用魔法的小巫师!”“我们为何不能理解一下呢?一个可怜的少年因为心疼自己的妹妹,而提出的一些小抱怨以及幻想。”麦格教授的话越来越低迷,甚至带着些哽咽。如她所料,威森加摩席位上的一些巫师们脸上也开始慢慢露出了不忍以及同情。“你这是在转移概念!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们可怜的阿利安娜·邓布利多遭遇过麻瓜迫害呢?毕竟她可是离世多年了!”控告方这边很快也提出了质疑,那个有着灰蓝色猫眼的青年男人讥讽的望着邓布利多。“我可以证明!”一道暴躁地声音从审判室外走了进来。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怀中似乎抱着一个巨大的相框,只是用一层灰蓝色的布盖住了。“是猪头酒吧的老板!”詹姆惊呼出声。莉莉没有回答,她紧紧地攥紧了自己身前的衣服,继续盯着下面的审判。“抱歉!克拉姆部长,玛奇审判长!我是邓布利多的证人!我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弟弟,我可以证明我们的妹妹确实曾经受到了那些麻瓜们的欺辱!”阿不福思沉着脸说着。而后他扯开了怀中一直抱着的画框上的布,暴怒不耐烦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温和地对着空白的画框说着话,“阿利安娜!出来吧!”很快画框里出现了一个脸上带着些许麻子的红发女孩,女孩有些瑟缩的缩了缩身子,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坐在被告席上邓布利多的身上。“审判长大人!我……我……可以……证明!”阿利安娜缓慢的说着话。“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独自偷偷溜出了家,我在三个麻瓜男孩面前无意间使用了魔法,后来……他们对我做了很可怕的事情,我,我体内的魔法便开始失控了,我成为了默默然……啊!我……我……好痛苦!我……”阿利安娜闭上了眼睛,痛苦的讲述着,讲到后面她蹲下了身子,发出一阵阵惊叫声,脸上满是惊惧。“阿利安娜!够了!没事儿!不用说了!”“阿利安娜!”阿不福思与邓布利多同时惊呼出声,阻止了阿利安娜继续讲述。阿不福思将安抚住的阿利安娜重新罩上灰蓝色布,“安利安娜!接下来的我自己来讲述,为了保护她,父母向圣芒戈医院隐瞒了她的病情,带着我们搬去了戈德里克山谷。”“但是阿利安娜的病情还是太严重了,有一次她体内的默默然爆发了,最终导致了我们母亲的死亡,而后父亲为了替安娜出气,报复了那几个麻瓜,但是却也因为《国际巫师保密法》而被抓进了阿兹卡班……这些惨剧不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麻瓜们!阿不思为什么不能有这些想法!他不过是太伤心了、太难过了……”“后来,阿不思结识了格林德沃,两人确实有过建立新世界的设想,但那些不过是伤痛之下的抒发与寄托罢了!后来因为阿利安娜的离世,两人也早就决裂了!”阿不福思的语气愈发激烈起来,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与仇恨。审判室中的气氛一沉,众人都有些犹豫,显然没有想到真相就会是如此!如此惨痛!“关于诸位对邓布利多的控告,那么各位何不想想,当场是谁凭借一人之力,打败了格林德沃!”穆迪也站了起来,脸色冷硬,眼眸里满是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