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蚕丝屏风上的山水画是可以动的,里面被施了无痕伸缩咒,好似另一个世界”克罗莉丝解释着。只要用手轻轻触碰那架屏风,人就会被吸到山水画中去,她还记得自己雷古勒斯的生日黏腻的雪花重重地拍打着窗沿边的玻璃,几丝雪花在窗户上留下一条条长长的印迹,青灰色撞墙的檐边缀着一排排泛着银光的冰棱。宴会厅内依旧一派热闹景象,翩飞的裙摆、晃动的酒杯、馥郁醇厚的酒香。克罗莉丝披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披肩推开宴会厅的角门,穿过走廊,来到了花房外的阳台上。软绵绵、冷冰冰的雪花瞬间迎了上来,一抹细微的冰凉在额头间悠悠化开。克罗莉丝站在花圃的石阶上,用手掌拂去了堆积在阳台边沿的雪花,娇艳的卡罗拉玫瑰外缘裹着一层浅薄的冰雾,孱弱的藤蔓叶被空气中飘荡的冷风吹得歪歪扭扭。“咔哒”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原来你在这里”笃定的声音也随之传入她的耳畔。克罗莉丝环着胳膊,将肩头滑落的披肩又提了上去,冷冷地凝视着倚着黑木门的女人。“贝拉,你找我?”贝拉并未回答,冰凉的雪花扑棱着落满了她的肩头,如墨般黑紫色的绸缎礼裙被她随意地拖拉在泥泞的雪地中。克罗莉丝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冰冷了,绕过她准备离开阳台,手刚握上铜制把手,鼻尖处瞬间就被一股淡淡地血腥味挤满。她低头,望着覆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滚烫的温度透过深黑色手套浸了过来,“我没有心情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杀了罗道夫斯,莉丝”贝拉蓦然出声,带着几丝意味不明。克罗莉丝停下脚步,挑着眉,眼里染上了一丝兴味,“哦?很有趣的消息”贝拉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态度,她只是沉沉地盯着她,“你不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