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莉丝在脑海里回顾着这个魔法学校的介绍,伸手将那颗球接过来,在碰到那颗琉璃球的那一刻,它就感受到一股温暖的热流在自己手心缠绕着。“雷尔!你太细心了!我真的爱死你了!”克罗莉丝感受着自己冰凉的脚开始回暖,她的语气中带着激动,一把拥住坐在她面前的雷古勒斯。雷古勒斯身体一僵,耳垂开始泛起热意,明明知道她并没有别的意思,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雀跃起来。“莉丝……你……你快躺好!你流感还没好呢!别又着凉了”雷古勒斯结结巴巴地轻轻推了推,随后将放在一旁的羊绒毛毯披在她的肩上。“今天下午的魔法史和草药课都讲了什么啊?”克罗莉丝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正吃着雷古勒斯从礼堂给她带的晚餐。“魔法史讲了14-17世纪北美魔法史,草药学今天学习了曼德拉草的移植,你没去也挺好的,格兰芬多那群蠢货,在移植曼德拉草的过程中没有戴耳罩,被曼德拉草的叫声刺激的晕了过去”雷古勒斯灰色的眸子里闪过几丝蔑视,对于格兰芬多那群人,他总是没有好心情的。“我将我的笔记也带来了,北美魔法史的内容还有很多,后天的魔法课宾斯教授还会继续讲的”雷古勒斯将自己褐色的羊皮纸笔记本递给她,知晓她最喜欢魔法课,轻声解释着。“好啊!那我一会儿吃完饭看看,明天上课我把笔记本还你”克罗莉丝嘴巴正塞着满满一嘴的烤鸡,微微点了点头。雷古勒斯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看着她吃饭。----------------------------------------美洲的魔法史窗外落着鹅毛大雪,雪花像蝴蝶似地扑向窗台上,寒冬里的一抹暖阳透过云层,映照在窗外的雪地上,闪闪发光,如同一面镜子反射出冬日的丝丝温暖。周三下午的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依旧飘荡着自己的身子,慢悠悠地讲述着北美的魔法历史。“巫师早在欧洲麻瓜探险家哥伦布发现美洲,发现新世界前就早已知晓美洲的存在……事实上,早在中世纪,世界各地的魔法社会就已经开始相互联系……”“17世纪,随着一些麻鸡开始前往美洲,欧洲的一些巫师也开始在美洲定居,但由于美洲当地的清教徒和肃清者的出现,破坏了巫师与麻鸡的平稳生活”“清教徒指的是一些指责他人使用巫术,这加剧了麻鸡们对巫师的厌恶。而肃清者则指的是一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巫师雇佣兵,他们组织的一个残暴组织,他们以抓住一些同类巫师去获取高额报酬,再加上1692-1693年,塞勒姆审巫案的发生,让更多居住于美洲的巫师开始逃离这个地方……”“在美洲的男女巫师比例中相较于其他四个大洲所占比例非常小,纯血家族很少会前往美洲,他们通过报纸可以知晓美洲存在着清教徒和肃清者的存在,这也就意味着,美洲麻鸡出身的男女巫师比例大于其他洲……”“美洲的巫师原住民对于动物与植物相关的魔法极具天赋,在魔药制作领域甚至已经远远超越欧洲。由于魔杖起源于欧洲,因此美洲原住民中的阿尼玛格斯与制药师即使不使用魔杖也可以使用复杂的魔法。不过魔咒和变形术在不使用魔杖的情况将难以施展。”…………克罗莉丝静静地坐在城堡塔楼的教室里,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宾斯教授那充满磁性和故事性的声音。他正以一种沉稳而又生动的语调,娓娓道来关于美洲魔法史的种种奥秘与传奇。克罗莉丝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她左手轻轻托着一本厚厚的泛黄书籍,右手则握着一支精致的羽毛笔。这支羽毛笔的笔尖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魔力。当宾斯教授讲到关键之处时,克罗莉丝就迅速蘸取了一些金色的墨水。这种特殊的墨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宛如夏日里盛开的花朵所散发出来的芬芳。然后,她开始在那本焦黄的羊皮卷上做着笔记,随着她的笔尖的移动,淡金色的液体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在羊皮卷上游走、跳跃,每一笔每一划都显得那么流畅自然。不一会儿,那些原本空白的页面便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而这些文字也因为金色墨水的渲染而变得格外醒目。讲台上宾斯教授还在继续讲解着“同学们!大家都清楚英国魔法部成立的时间是1707年,由尤里克·甘普出任第一任魔法部部长?,那么有谁清楚美国的魔法部成立时间吗?”随着宾斯教授的提问,大家都一惊,那些睡着了的人在同伴的提醒下,懵懵地开始翻书,一时间整个教室都是翻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