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微微松开巫师袍,很快一股黄白色的液体洒落在缩靠在墙角的霍纳斯身上,液体打湿了她额边的碎发,也遮掩住了女孩眼中的恨意与屈辱。克罗莉丝微微蹙了蹙眉,正要推开门。下一瞬一道绿色的光束闪过,两个高大的男生就被弹到了墙壁上,不过一瞬那两个男生就没了气息。“阿瓦达索命咒!霍纳斯!你怎么会!”沙菲克的面色一变,望着一身狼狈的女生,语气里满是恐惧。霍纳斯紧紧攥着魔杖,死死地盯着那个高大的男生“从你们不停欺辱我!不停威胁我!我就在想”她的眸子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的声音愈发尖利“有没有什么魔咒可以直接让你们死呢?为什么你们不去死!”沙菲克脸色一白,慢慢地退到棚屋的门口处,很快就一头扎进雨幕中。霍纳斯见人走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她紧紧地攥着魔杖,无助的哭泣了起来。窗外的暴雨声不停地捶打着灰色的青石板,她的哭声带着压抑、痛苦,在这漫天暴雨中她才敢放肆的哭出来……“吱呀——”“谁?”霍纳斯紧紧攥紧魔杖,语气中满是惊慌。“是我”克罗莉丝走了出来,望着缩在墙角浑身狼狈的女孩,她感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她一直清楚斯莱特林常常有欺负混血的事情,但是她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罗齐尔!你想做什么?”霍纳斯眼神中充满警惕,见她的目光落到那两个男生身上,她瞳孔微缩,语气中满是慌乱地威胁着“你别过来,不然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与其在这里恐吓我,还不如想想他们的尸体该如何处理”克罗莉丝微微挑了挑眉,望向地上那两个男生,她在斯莱特林见过,是七年级的,常常跟在沙菲克的身边。“你什么意思?”霍纳斯语气滞涩地问着。“这个是化尸水,滴上两滴就可以让尸体消失,你想试一试吗?”克罗莉丝的声音很平静,好似在探讨今日穿什么袍子,但声音中却好似带着蛊惑。窗外的突然闪过一阵紫电,轰隆的声音将人的心一振,猫头鹰棚屋本墙上烛台上的蜡烛早就被风熄灭,那么闪电将屋内照得愈发清晰。“你为什么帮我……”霍纳斯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依旧紧紧攥着自己的魔杖,锋利的指甲早已刺破自己的掌心,但她依旧不敢放松。“最近预言家日报上说霍格莫得村潜伏进来了一批食死徒,已经有很多无辜人被残忍杀害,你最好小心点”克罗莉丝没有回答她,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情,她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克罗莉丝最后在走之前,轻轻挥了挥魔杖,解开了她身上被下的魔药,在她的身影慢慢浸入雨幕时,她的话也随着风吹了过来,又裹挟着暴雨砸进地面上。“斯莱特林向来崇尚实力,过分伪装自己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霍纳斯紧紧攥着手中的精美的巫师袍,光滑细腻的料子让她感觉自己似乎拿的是一件仙子的翅膀。克罗莉丝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身上的袍子早已经打湿,在踏上宿舍楼梯时,她还是将视线望向了坐在沙发上说笑的七年级。换好衣服后,克罗莉丝在壁炉旁找到了正在写魔法史论文的南茜·法利。“法利学姐!抱歉打扰了!”克罗莉丝坐到她的对面。“克罗莉丝?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法利停下羽毛笔,将羽毛笔放到墨水瓶中,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柔和。“我……没事儿了,我突然想清楚了……”克罗莉丝本来想要找法利,请求她作为级长可以帮助调和一下斯莱特林的一些过激行为,但话到嘴边,她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她太冲动了。告别法利后,克罗莉丝一个人来到了休息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这里一般没有人来,从这里向外看去可以清晰看到黑湖湖底的全部景象。“莉丝?你下午怎么没有去礼堂吃晚饭?我给你带了一些面包和蛋糕”雷古勒斯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雷尔,我今天看到了沙菲克在猫头鹰棚屋欺负一个女生,我之前也清楚每个学院之间或多或少都有冲突和矛盾,可是我没想到沙菲克竟然那么恶毒,他想彻底毁了她”克罗莉丝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副场景,她就有些想吐。“莉丝!你的道德感太强了,那不关你的事儿,不是吗?别太过苛求自己,你已经帮了她了”雷古勒斯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明白的,我只是觉得他们太过分了,他们竟然那样羞辱人”克罗莉丝想起霍纳斯身上的那些黄白色的液体,就一阵翻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