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如此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她感到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恐慌,就像一片浓稠得无法穿透的黑雾,将她紧紧笼罩,这种恐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跳也开始加速。她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但眼前的景象却无比真实,让人无法逃避。德鲁埃拉望着面前神情阴鸷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高傲自大的弟弟竟然成了如此模样。“卡尔德,什么时候开始的?”卡尔德望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妻子,神情有些恍惚,他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颊“维欧拉……我爱你……”卡尔德将女人揽入怀中,左手紧紧的握着女人的腰,将自己埋在女人的耳后,浓沉的夜色下,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似永不分离。“德鲁埃拉,带莉丝去英国吧,维欧拉她没事儿的,只是魔力枯竭罢了……会好的……”卡尔德的声音很平静。德鲁埃拉知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了,她转过了身,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紫罗兰只有在温暖自由的环境下才能生长,绝望的土壤只会让它破败。”----------------------------------------格里莫广场(修)格里莫广场。“碰——碰——”一只棕褐色尖嘴的猫头鹰不停地撞击着五楼靠左边的一个窗户,它的动作显得有些焦急和不安。这只猫头鹰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棕褐色调,在它的浅色羽毛间,点缀着点点细小的斑纹,这些斑纹使得它的外貌更加独特和引人注目。见久久没有人来开窗,显得更加急躁了,不断地用头撞向窗户,似乎在试图传达某种信息或者寻找什么东西。这时,窗边的主人似乎终于察觉出了不对,一只身材矮小、尖耳朵穿着整洁窗帘布的家养小精灵慢悠悠的晃着身子,打开了窗户,从急躁的猫头鹰身上取下了信纸。“哦!该死的猫头鹰,克利切昨天才擦干净的窗户,不知道是谁的信,哦!叛逆的、惹女主人伤心的西里斯少爷,总是交一些奇怪的人!”家养小精灵一边将窗户关上,一边抱怨着。“克利切!放下!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这时,一个约八九岁的男孩推门走了进来,望着屋内擅闯的克利切,怒斥着。“克利切……克利切该死!违背了西里斯少爷的命令……”克利切望着一脸怒容的男孩,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将自己的头不停的撞击着旁边的墙壁。西里斯没有说话,漠然的望着自虐的克利切,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厌烦。“西里斯,够了,你不能这样对待克利切。”就在二人僵持着,一个男孩制止了克利切的动作,男孩身穿米色衬衫外罩黑色羊毛大衣,领口处系着绿白相间的领带,碎卷的短发洒落在耳后,与西里斯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眸此时闪过几丝担心。“呦吼!看看,这是谁?妈妈的小宝贝”西里斯望着站在门外的男孩,又做出西子捧心的模样讥讽着。“西里斯……我不是……我……”男孩望着哥哥对自己的嘲弄,眼中滑过一抹泪光,忍着哽咽辩驳道。西里斯望着男孩眸子间的泪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收起了刚才露出的笑容,厉声道“出去!雷古勒斯!”克利切望着门口落寞的雷古勒斯,将手中的书信放到桌子上,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怒气中的西里斯,走了出去。它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怒斥着自己,克利切是个坏精灵,竟然让雷古勒斯少爷担心,该死的克利切。“碰——”雷古勒斯望着面前被关上的门,黑漆漆的大门此时静谧了下来,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门上镶嵌着巨大的金属把手,冰冷而沉重。门又被关上了,仿佛二人早已隔绝的世界,不可逾越。门内的西里斯将自己狠狠的扔进舒适绵软的床上,望着墙上挂着的蜘蛛风铃,风铃轻轻的摇晃着,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音。他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发丝,脑海里不禁闪过刚才雷古勒斯哀伤的眼神,随手抓起床头放着的杯子,狠狠向着地上一摔。“dan!”他坐直了身子,将桌子上的信纸拆开,望着信上的内容,阴郁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西里斯,近来可好?英国现在的天气如何?我想雪天应该快要来了吧!每年总是这样……哦!说远了,我现在在法国南部的一个温暖舒适的麻瓜小镇上,哦!你真应该来看看,这里遍山都是鲜花与草地,真让人心情愉悦,不是吗?这里小镇的房屋上“挂”满了嫩绿的青草以及那五彩缤纷的鲜花,所到之处,皆是扑面而来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