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周一,小徐死期。
徐雅婵拿着放假后的第一份数学周考试卷,120分制的卷子她只拿了61分,鲜红的数字刺得她眼睛疼。
吃过晚饭,她照例来穆铎泽家找他辅导。
穆铎泽看她的神情心里大概有了猜想,扫了一眼她紧攥的试卷,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上书房的门,将试卷平铺在书桌上。
“解释。”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徐雅婵低着头,手心都在出汗:“就是……就是没考。”
穆铎泽听完她苍白的解释,轻笑一声,指尖点在那道做错的选择题上:“这道题,我上周刚给你讲过同类型的三遍。”他的语气依然温和,眼神却渐渐沉下来,“徐雅婵,你的心思在哪?”
她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说话。”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要听真话。”
“是因为画画的事?”他一针见血。
徐雅婵紧张到睫毛乱颤。
穆铎泽直起身,走到她身边,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温暖的味道,可是他声音却冷得像冰:
“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什么不敢说?”
在他的注视下,徐雅婵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我画不出来了……多多,我拿起笔就害怕……”
她躲进他的怀抱里,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不争气砸进他的衣襟,抽抽噎噎地说:
“多多……我什么也画不出来了……呜呜……妈妈让我不要再提画画这回事……太浪费了……”
穆铎泽安静听着,任由她抱着自己宣泄情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避免她像小时候一样哭到打嗝。
从徐雅婵断断续续的话里,穆铎泽理顺了前因后果。
她鼓起勇气在徐家饭桌上提了自己想要画画的想法,随后被徐父徐母以浪费钱三个字简单打发了。
“怎么说的?”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徐雅婵抽了抽鼻子,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眼睛红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吃饭的时候……我先跟妈妈说,学校美术老师说我有点天赋,问我要不要考虑走专业……”
她顿了顿,吸了下鼻子,穆铎泽没催,只是拇指在她后背慢慢摩挲着。
“……然后,我说我可以少上几节课,就跟着老师在学校画。他们就……就说不行,不同意。”
穆铎泽安静听完,随后温声开口询问:
“丫丫,你不止因为这个难过吧?”
徐雅婵被说中心事,不敢抬头看他,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告诉我,丫丫。我是你男朋友,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的。”
穆铎泽抱紧了怀里的女孩,通过直接的肢体接触表达自己的支持,引导她甄别自己的内心情绪。
“我……我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