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徐雅婵因为值日出来了晚些,走到校门口时,穆铎泽和苏晴正站在一起。她笑容灿烂,表情灵动,穆铎泽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点头。
两人脚下是一排排串联低头的自行车,好像就连这些死物也在为这两人的般配点头。
徐雅婵站在原地,她只是另一辆不合群的自行车,孤零零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苏晴下意识点地的腿突然一个崴脚,轻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一旁站桩的穆铎泽,穆铎泽的手臂也稳稳被她扶住。
徐雅婵的心脏被色彩浓烈的夕阳压得生疼,又酸又涩。
徐雅婵狼狈转身,跑着逃离了学校。
机械交替的双腿带她回到家,她把自己摔进房间的沙发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之前的那一幕:
苏晴明媚的笑容,穆铎泽未曾推开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又咸又涩。
是嫉妒。
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口,不见血,却痛得清晰。
晚上,穆铎泽发来消息,一如既往的简洁:【明早等你】
徐雅婵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都没有回复。
她第一次不想回复他。
第二天清晨,徐雅婵顶着微肿的眼睛出门。穆铎泽果然等在老地方,看到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睛怎么了?”
“没睡好。”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绕过他想要去拿前篮里的书包。
穆铎泽却按住了车篮,没让她拿。他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声音沉了几分:“徐雅婵。”
连名带姓。他很少这样叫她。
徐雅婵动作一顿,依旧不看他。
“抬头。”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住下唇,执拗地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