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厨房,我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刘春桃正提着酱油往回走。她那臃肿的棉袄在快步行走时微微飘动,露出里面穿着的碎花秋衣。
“妈,爸爸呢?”我装作随意地问道。
“你爸啊,说工地上有急活,今晚要住在工棚里,他还特意嘱咐我,说要我好好招待你,让你在家安心过年。”
妈妈边说边晃动着手里的酱油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爸爸不在家?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原计划是打算找个机会单独约妈妈出去,没想到机会就这么送到眼前了。
“哦,我知道了。”
我若无其事地回答,同时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始酝酿下一个计划。
“妈妈,你们村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我状似无意地问道。
妈妈歪着脑袋想了想:“新鲜事儿?倒是没啥大事。就是王寡妇家的狗生小狗了,可多了,一窝七八只呢!她愁得不行,说养不活那么多。”
看着她纯净澄澈的样子,我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妈妈,告诉你一件事。”
妈妈好奇地看着我:“什么事啊,儿子?”
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双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做出亲密的姿态。
实际上,右手已经悄悄滑落到她的胸前,隔着棉袄和秋衣捏住了其中一只巨硕奶山。
“啊?”妈妈完全没有察觉,还以为我只是在表达亲情。
“我在大学里学会了一种特殊的问候方式。”
我一本正经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开始轻轻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
“什么问候方式?”妈妈不解地问。
“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思念。”
我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我掌中不断变换形状。即使隔着三层衣服,我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惊人弹性。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有些迷惑:“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啊?”
“这是我们学校特有的一种传统,表示彼此之间的亲密程度。”
我胡诌道,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隔着裤子轻轻拍打她的大腿。
妈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是这样啊,那只有你才能这样吗?”
“没错,这个手势只有我可以用,妈妈你也不能和其他人这样做哦。”
我假装认真地叮嘱道,实际上两只手都已经在她的敏感区域游走。
“包括爸爸也不行?”妈妈补充问道。
“对,任何人都不行。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
我加重语气强调,同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
妈妈咯咯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那我吃饭去啦!”说完,她欢快地跑向洗手池。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夸张的F罩杯巨硕奶山随着步伐上下翻飞,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每一步都荡漾出惊人的肉浪,看得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