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解脱了~”
伸了个懒腰,我躺在火车的卧铺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叫周宇,今年刚好19岁,就已经以满分的成绩提前从川大华西毕业——是的,没错,提前毕业。
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我就把五年课程全部修完,迫不及待要赶回去——回家操我妈。
提到妈妈这个词,大多数人想到的应该是贤惠、端庄的形象。
但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妈妈刘春桃今年三十八岁,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智力永远定格在了十二岁。
记得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全村的人都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生了这么漂亮的闺女。
可谁能想到,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当时刚满十一岁的妈妈突发高烧,整整三天不退。
好不容易熬过了高烧,医生宣布她脱离危险时,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妈妈的智力严重受损,行为举止就像个孩子。
外公外婆当年知道这个消息时,差点当场昏厥,他们倾其所有的积蓄给妈妈治病,可就是治不好。
外公曾经想过再生一个,好歹有个传宗接代的人。可上了年纪的男人哪还有什么本事,折腾了几年肚子也没动静。
从那时起,村里人再也不叫她本名了,而是改口叫“憨桃”“傻桃”。
刚开始外公外婆还极力反对,后来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妈妈刘春桃虽然智力有问题,但青春女孩该有的发育一点都没落下。
175公分的身高在农村女孩中算是鹤立鸡群了,而且她继承了外公家族的优良基因——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特别是那对堪称艺术品的爆乳,即使是最宽松的碎花棉袄也藏不住它的规模。
有一次我在家帮忙晾衣服,无意间发现了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候她刚刚十九岁,穿着一件土黄色的老式毛衣,胸前已经有了明显的轮廓。
而现在,那对巨硕奶山更是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目测至少有F罩杯。
“难怪村里那些老光棍晚上睡觉都要摸黑过去偷看。”
我冷笑一声,想起小时候半夜醒来,经常能在院子里看见鬼鬼祟祟的身影。
妈妈走路的姿势也很特别——也许是智力问题导致的协调性不足,她的步伐比一般人慢半拍,而且重心有些不稳,走路时上半身会左右轻微晃动。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对摇摇欲坠的巨乳,简直是视觉暴击。
村里那些单身汉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在黄昏时分假装路过我家门前的小路。
妈妈常常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在院子里摘菜,那被汗水浸湿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把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记得去年夏天,隔壁村的李秃子喝醉酒后嚷嚷着:“憨桃那对大馒头,晃得老子眼睛都要花了!那大腿,啧啧,要是能摸一把,死了都值!”
第二天他就被打断了第三条腿,听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爸爸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高中毕业生,为人老实巴交,对这个智障妻子疼爱有加。
当初要不是外公外婆极力劝说,凭爸爸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体面人家的姑娘。
可他偏偏选了妈妈——准确说是娶了个“憨桃”回家。
外婆许秀兰也是极品美熟妇,四十八岁的年纪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她平时最爱穿一件米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那对D罩杯的酥胸总是恰到好处地撑起衣服,既不过分突兀,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宇儿回来啦?外婆给你炖了鸡汤呢。”她总是这样温柔地说着,一边用手背擦拭额头上的细汗,那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瞥见一抹雪白。
外婆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