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师姐……你快摸摸看呀……马爷裤裆里这根大鸡巴……比传闻里的还要吓人呢……光是摸着,人家的小肚子都在发烫打颤呢……”
站在一侧的白发三无小师妹冷霜儿面无表情地立在屏风投下的暗影里,那一头长及脚踝的清冷银丝柔顺如雪缎,精致无瑕宛若白瓷雕琢的幼嫩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唯有那双晶莹剔透的清澈眼眸里倒映着马天龙胯下那根凸起的庞然大物。
她身上那件冰蓝色的紧身短袍同样被她自己那对过于沉重肥硕、巍峨巍耸立的硕大爆乳撑得深V大敞,两团白花花的饱满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颠簸,散发着淡淡的清冷体香。
她顺从地依言伸出那只戴着真丝手套的小手,覆在夜魅儿的小手旁边,两根纤长玉指小心翼翼地夹了夹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语气清冷平淡却带着莫名的情意:
“确实庞大,粗长程度至少是叶天道友那根小牙签的八倍以上,表面青筋密布,热度极高。
根据触感推测,若是被这根巨屌从后庭全力贯穿,直肠壁与子宫口必将承受毁灭性的拓宽撞击。怪不得白师姐被操了一年之后,连基本的羞耻心都退化了。”
“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小骚蹄子,嘴上一个比一个能说,手上的骚劲儿倒是一点不慢!等拜完了堂,我在后厢房里把你们两个的骚逼也给活活捣烂,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升天大鸡巴!”
马天龙低声狂笑着,就着两双小手冰凉滑腻的揉弄,狠狠在夜魅儿通红的乳头上掐了一把,又在冷霜儿那张清冷无瑕的面颊上重重抹了一把油汗。
而在大堂中央,浑然不知自己视若珍宝的两位极品小师妹早已在屏风后被摸得骚水淋漓的叶天,正满心欢喜地牵着那条连结着白秋霜的红绸绣球,踏着满地的灵花花瓣,一步一步跨进了布置得金碧辉煌、红烛高照的宽敞洞房之内。
雕花沉香木门“吱呀”一声轻轻合上,将前厅那些嘈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阵法结界之外。
房内红烛摇曳,淡淡的安神檀香在空气中袅袅升腾。
叶天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微微有些颤抖地拿起了桌案上的金秤杆,轻轻挑开了那张绣着龙凤呈祥的厚重红盖头。
刹那间,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面容彻底映入了他的眼帘。
白秋霜那一头墨黑如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成了端庄尊贵的飞天连理髻,发间斜插着九尾赤金衔珠凤钗,几缕因微汗而微微打湿的发丝贴在她那雪白滑腻的修长天鹅颈边,散发着一股宛如雪山寒梅般清冷出尘的极品体香。
她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冰清玉洁的精致俏脸之上,此刻画着极尽浓丽娇艳的新娘红妆,饱满湿润的鲜艳樱唇微微抿着,呼吸微促,胸脯正因紊乱的心绪而剧烈起伏。
新娘喜袍乃是用万年天蚕极品冰丝与金缕织就,剪裁得极尽合体贴身,却硬生生被她那副熟透到了极致的极品肥熟雌躯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线条。
胸前那一对足有篮球大小、即便隔着层层华服依然掩盖不住沉甸甸坠势的巍峨雪白爆乳,将喜袍的斜襟高高顶起,领口边缘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惊人深邃肉沟;腰间系着一根三指宽的赤金盘龙软带,将那柔若无骨的极细柳腰死死勒住,更是将腰下那一副圆润如磨盘、宽厚肥硕到近乎畸形夸张的安产巨臀衬托得宛若一座随时会溢出蜜汁的白腻肉山;裙摆随着她的坐姿向两侧微微散开,露出一双裹在正红色极薄天蚕丝袜里的修长丰腴大腿,大腿根处的软肉将喜服内衬绷得紧紧的,足尖上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尖头高履微微紧绷,将优美的足弓与纤细的脚踝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秋霜……你今天真美……”
叶天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情不自禁地挪动脚步坐到了床沿边上,目光炽热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命运坎坷的绝色仙子,情真意切地柔声说道:
“我知道,过去这一年里,你受尽了委屈与折磨,在万宝拍卖行遭了无数罪孽……但我叶天今日当着天地起誓,前尘往事尽皆作罢!只要入了这扇门,你便是我明媒正言顺的结发妻子!
无论外界如何非议,无论你那身子曾经历过什么,我都会倾尽一生去护你、疼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轻慢!”
这番推心置腹、甚至不计较她残花败柳之身的深情告白,宛如一道温热的春水,狠狠撞击在白秋霜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冰封已久的剑心之上。
白秋霜娇躯猛地微微一颤,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圈酸涩的微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神色真挚的男子,回想起自己白日里因为嫌弃他阳物短小而做出的种种刻薄冷淡举动,心头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与酸楚。
是啊……自己如今不过是个被马天龙那种粗鄙暴徒连续内射操弄了一整年、名节尽毁的二手肉便器,连师妹们都能肆意出言羞辱嘲讽。
而眼前这个男人,倾家荡产将自己赎出苦海,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替自己挡下了所有的难堪与侮辱。
自己若还是死守着那点虚无缥缈的高傲与对大鸡巴的淫靡执念,未免也太不知好歹、太猪狗不如了!
“叶……叶公子……”
白秋霜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彻底融化。
她微微侧过身子,主动将那双柔若无骨、泛着微凉灵气的雪白玉手,轻轻搭在了叶天略显僵硬的掌心之上,嗓音微颤地低语道:
“是妾身……是妾身心胸狭隘,白日里被心魔障目,出言不逊伤了公子的颜面……蒙公子不弃,愿以正室之礼相迎,妾身若是再不知好歹,便当真是丧尽天良了……从今往后,白秋霜便是公子的结发之妻,自当洗心革面,恪守妇道,尽心竭力辅佐夫君……”
看着白秋霜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尖刺与防备,叶天心头狂喜如潮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猛地上前一步,将白秋霜那具散发着极品成熟奶香与清冷剑意的温热娇躯轻轻拥入了怀中。
白秋霜娇躯微微一僵,但这一次,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抗拒,而是闭上了那双狭长的美眸,任由叶天那张带着急促喘息的面庞缓缓贴近。
红烛摇曳之下,两人的唇瓣轻轻贴合在了一起。
那是轻柔、缓慢而充满温存的吻,叶天小心翼翼地吮吸着白秋霜娇嫩微凉的唇肉,仿佛在呵护一尊易碎的稀世琉璃;而白秋霜也顺从地微张檀口,任由那青涩的气息在彼此的齿颊间流转,一双修长玉臂甚至微微抬起,极具依赖感地轻轻环住了叶天的后颈。
在这一刻,满室唯有红烛爆裂的细微噼啪声,气氛宁静而美好得宛若一场大梦初醒的仙缘。
然而,隔着数重大院之外的一间隐秘奢华的偏殿卧房之内,正在上演的,却是一场将这仙家净土彻底踩进泥泞秽物之中的终极肉欲狂宴!
“轰!啪!啪!啪!啪!”
刺耳欲聋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宛若惊雷般在偏房内疯狂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令人窒息的浓烈雄臭与女修被操到脱水失禁的甜骚气味!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雕花软榻之上,三具绝色倾城、名动修仙界的熟烂肉体,正屈辱下流地并排四肢着地、宛如三头待宰的母猪般跪趴在榻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