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说要事便是要事你且退下吧。”
洛千凰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副不容置喙的冷淡腔调,纤长的手指往殿门方向一挥。
叶天张了张嘴看着女帝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他一把拎起裤子系好腰带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凤仪殿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你个洛千凰又犯傲娇病了是吧,前世就是这样,明明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偏偏要端着那副女帝架子不肯承认。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直接出了宫城回到神武侯府收拾东西,当天夜里就骑马上路进了北境那片荒漠。
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她今日身上那件玄色底子金线绣凤的龙袍仍旧裹得严严实实,从高领到袍摆层层叠叠遮了个密不透风,可料子却比平时穿的朝服薄了许多,是上好的云锦软缎裁的。
胸口那对过于饱满的肥硕乳峰在软缎底下撑出两道夸张到近乎淫荡的圆润轮廓,沉甸甸地压在案沿上,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肥美软糯的奶肉在衣襟里微微发颤。
腰身依旧被金线攒珠的腰带勒得极细,可腰线往下那两瓣肥厚圆润的安产型雪臀在薄缎底下勒出来的线条却比平日更清晰了几分。
她今日还特意在发髻上多插了一支凤头金步摇,耳垂上坠了两颗拇指大的东珠,嘴上淡淡涂了一层浅粉色的口脂,整张冷艳俏脸比平时多了几分精心打扮过的痕迹。
这身装扮是她为了讨巴鲁高兴特意挑的,比不得宫女们那副恨不得全裸的骚样,却也比她平日里那副密不透风的架势放开了一些小心思。
巴鲁站在龙案左侧一只脚踩在镶金的小矮凳上胯下的灰布裤子褪到膝弯,那狰狞巨屌正威风凛凛地杵在空气里,粉润的龟头顶端挂着一颗晶莹黏稠的先走汁在午后的日光底下闪闪发光。
洛千凰的脸就埋在他腿间两片饱满的樱唇张大着裹住大半根柱身嘶溜嘶溜地来回吞吐,此刻嘴里正发出下流淫乱的咕噜咕噜声,喉咙深处被龟头撞出的噗叽闷响跟她批阅奏折时笔锋摩擦绢帛的沙沙声搅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唔姆唔姆,巴鲁今日本殿有些忙你就站在这别乱动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唔姆唔姆本殿边批边伺候你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洛千凰说这话的时候腮帮子还吸得瘪瘪的那张樱唇皱成了母猪章鱼嘴的形状,牢牢箍住鸡巴根部来回套弄了好几个来回,等把柱身上沾的口水全部吮干净了才换了口气接着又张开嘴把大半根鸡巴重新吞了进去。
巴鲁舒服得仰起脑袋吐出一口气这小骚货的口技一天比一天厉害这会腮帮子吸得跟个吸盘似的箍得他鸡巴都要爽飞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月婵的声音。
“陛下边关急报神武侯世子叶天送来诏书一封。”
洛千凰含着鸡巴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吸吮起来只是抬起一只手冲殿门方向招了招,巴鲁接过诏书展开扫了一眼,那张稚嫩的圆脸上原本惬意享受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诏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北境可汗已被叶天斩首,首级随诏书一同送回京城。
巴鲁愣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对那个可汗老爹压根没什么感情,从小到大那男人都没正眼瞧过他,自小就把他丢在部落最偏的帐篷里自生自灭,后来和谈的时候更是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他推出来当质子换北境的苟延残喘。
可这诏书是个好由头这几天女帝天天给他含鸡巴嘴是伺候得越来越熟练了,可每次他想更进一步摸她裙子底下她就不肯了。
现在好了叶天杀了她爹的杀父仇人北境可汗,他可以用替父报仇的名义狠狠操死这个不讲信用的骚货女帝。
“殿下,在下倒要问问,这份诏书上写的可是真的。”
巴鲁站在龙案前三尺处,两道眉头拧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像是好不容易压住了什么翻涌的情绪。
“巴鲁,这份诏书才刚到凤仪殿,本殿还没来得及核实,北境边关的传讯又不是每一条都能即刻查证,指不定是误传或是边军夸大战功的文书也是有的。”
她平素冷傲清冽的声音此刻有了几分底气不足的虚软,龙袍底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大奶跟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将玄色软缎撑出两团颤颤的肉浪。
她嘴上说着误会,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龙椅里缩了半分,两瓣雪白肥厚的臀肉压在紫檀椅上挤出更宽更扁的一滩软糯肉饼。
“误传?边军八百里加急把可汗的脑袋装在匣子里送回来,说是什么先帝赏识之恩的狗屁话,殿下倒是跟在下说说,两族结盟不到三个月,大衍就砍了在下父亲的脑袋,这笔账怎么算。”
巴鲁迈前一步双手撑在龙案边沿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逼近了洛千凰泛着红晕的俏脸。
洛千凰被他这咄咄逼人的样子逼得往后仰了仰,鼻腔里那股从少年领口蒸出来的浓烈雄臭却更凶猛地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唇吸了一大口那股让她腿软的鸡巴臭味,下腹深处那口被龙袍裹得紧紧绷绷的肥嫩肉屄不争气地翕动了几下,逼口渗出一小股黏腻温热的骚水浸透亵裤的裆部。
“巴鲁你休要放肆,两国相交自有文书往来的公允准绳,本殿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你先不要动怒。”
洛千凰说着已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按在案沿上稳住被鸡巴臭熏得有些发颤的身子,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巴鲁胯下伸过去想解开他那条布裤腰带。
这几天她每天午后都把那根白嫩嫩粉润润的处男大鸡巴含在嘴里吃得又嘬又吮,刚才闻到这股浓烈雄臭的时候,唇舌自己就开始分泌唾液。
她满心以为只要像往常那样把这根又大又粗又烫的宝贝塞进嘴里嗦上几口,这小鬼的气也就消了。
“殿下这是在施舍在下吗,两族和约已成废纸,在下父亲的人头落地,殿下还要在下像没事人一样把鸡巴掏出来给您吃着玩。”
巴鲁一巴掌拍开洛千凰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腰带往后退了一步。
他稚嫩的圆脸上写满了受伤和愤怒,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刚压下去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