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通告文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从陈默掌心抽出来,转身走向厨房。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只剩半颗包菜、几根蔫了的葱和一盒鸡蛋。冰箱灯照在她脸上,眉头拧了起来。
“默默,”她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向还站在客厅的陈默,“明天一早咱们去超市,多买点东西回来。米、油、方便面,能囤的都囤上。”
陈默应了一声,跟着挤进厨房。厨房本来就小,灶台和碗柜之间只容一个人转身,两个人进去之后身体就贴在了一起。他站在林月身后,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干木耳,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月正在切包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顿了顿。
“没事的,”陈默把干木耳放在灶台边,手收回来的时候顺势环住林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咱们明天买完就回来,哪儿也不去。”
林月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她感觉到陈默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过来,贴在她后背上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没挣开,只是把刀轻轻搁在砧板上,手复上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有点抖。
陈默的呼吸打在林月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热得她脖子一缩。她一侧头,耳垂擦过陈默的嘴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厨房里只有灶火咕嘟咕嘟烧水的声音,和陈默越来越重的心跳——跳得太响了,林月隔着后背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躲,反而把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臀部贴上陈默的胯间,隔着两层裤子,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陈默倒吸一口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寸。林月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上,隔着裤子都能描出那个粗长的轮廓。
她握着陈默手背的手指收紧了,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指缝。
“默默,”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帮妈把盐拿过来。”
陈默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了就会被发现。他下面已经完全硬了,鸡巴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隔着裤子戳在林月的臀肉上。林月等了片刻见他没动静,自己伸手去够灶台那头的盐罐,身子往前探的时候臀部自然翘起来,隔着裤子把陈默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蹭了个遍。
陈默闷哼了一声,牙关咬紧。
林月拿到盐罐重新站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层水光,嘴唇抿着,什么都没说。她转回去继续切菜,刀声笃笃笃地响。陈默还站在她身后,不敢退开,退开就暴露了。他只能侧过身,勉强挤到水槽边上,佯装洗手。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他借着水声狠狠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胯间——裤裆鼓起的那一坨,龟头的形状顶得布料都快撑出印子来了。
他拿冷水泼了两把脸,鸡巴才稍微软下去一点。
林月在旁边翻炒包菜,锅铲碰着铁锅当当作响。她的耳根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烧到后颈,那片皮肤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她知道儿子刚才在她身后硬了,知道顶在她臀上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蹭是故意的。但她没回头,只是把火开大了些,让油烟味盖住厨房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她弯腰从下面柜子里拿盘子,腰弯得低,居家裤绷在臀部上,蜜桃似的曲线勒得紧紧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紫色的。陈默刚关了水龙头就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槽。
“妈,”他声音有点哑,“盘子给我,我端。”
林月直起腰把盘子递给他,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时候缩了一下,像被烫到。陈默端着菜转身走出厨房,裤裆还是鼓的,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林月跟在他身后,眼神不自觉地往下坠了一寸,落在他的屁股上——儿子什么时候腰这么窄、肩这么宽了?
两个人把菜端上饭桌。平时都是面对面坐的,今天林月把筷子摆在了陈默旁边。陈默坐下的时候愣了一下,没说什么,把椅子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胳膊肘碰在一起吃完了整顿饭。
电视开着,新闻频道换成了一个访谈节目,两个专家正在讨论“近期多地出现的不明原因发热病例”。客厅里暗沉沉的,只有电视的光和头顶那盏黄灯泡。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七点不到天就黑了,这两天好像一天比一天黑得早。
林月拿起手机翻了翻,小区业主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她一条条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有人说隔壁单元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没人,但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有人说菜市场那边下午被封了,拉了警戒线不让进;还有人拍了一张照片——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往里面抬担架,担架上的东西被白布盖着,看不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林月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默默,”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陈默的头发,指腹顺着他额角往下滑,落到他后颈上,轻轻按着,“别怕,有妈在。”
陈默被她按着后颈,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他把脸埋进林月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她身上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刚才炒菜沾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就是妈妈的味道。他吸了一口气,目光往下坠,落在她居家服的领口上。
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从陈默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被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林月的乳房大得过分,生完孩子之后不但没缩还大了两个罩杯,现在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默盯着那条乳沟,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月听见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陈默。陈默赶紧移开视线,但来不及了,被抓了个正着。
林月没拉领口,也没推开他。她的手还放在陈默后颈上,指腹慢慢画着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发际线那一小片皮肤上。
“妈,”陈默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真好看。”
林月的手停住了。
过了两秒,她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去洗碗。”
陈默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不敢看她。他端起碗筷进了厨房,林月留在饭厅拿抹布擦桌子。她擦得很慢,把桌上每一滴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刚才的事——儿子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那个又重又烫的目光,盯得她乳尖都硬了,现在正顶着内衣的蕾丝布料,痒得难受。
她把桌布送进厨房,站在门口没走。陈默正在水槽边上洗碗,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碗沿碗底都搓到位了,和她教的完全一样。
“洗这么干净,”林月靠在门框上,笑了一下,“以前让你洗碗你可没这么仔细。”
“以前是以前,”陈默没回头,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透过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