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想在说什么,却被伊克莱恩推向了城堡“你们两个,一会把返青剂的药效给我解除,我们需要去见两个人。”“谁?”邓布利多问道。“保密。”格林德沃站在伊克莱恩的身后沉默着。“先生这是来谢谢我的吗?”伊克莱恩回头期待的问道“我要的不多,您看着给,反正…少了不行,越多越好。”“格林德沃老宅的继承权,怎么样?”“啊…?!”“不要?”“不是…我还没有打算继承格林德沃家的那些…我是说那些产业,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有自己的手下,追求的理想,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是我的庄园。”“您还是自己继承吧,家族树上可没有我的名字不是吗?”“那你想要什么?”“啊…我今天算是成年了对吧?您就别管我管的太严了呗…都说…嗯…孩子大了——该放手了。”格林德沃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没有说什么,转身先一步迈进了后门。但伊克莱恩知道,他这是默认了。拜托…他帮的忙简直多的数不过来了。解药,安排邓布利多所谓的后事。一会的事情。甚至是刚才树上的槲寄生。全是他安排的。笑死…这个家里没他,那就没法过了。…“所以…这件衣服…确定合适吗?”伊克莱恩有些不确定的打量着他手里的长裙。“怎么,不信我是吧?我是女生还是你是女生啊,我说合适那就是合适。”奥利维亚叉着腰说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小女孩不是吗?”“就比我小——”“我怎么教你的?”“女生永远十八…”“非常好。”奥利维亚很满意伊克莱恩的回答,又往准备好的皮箱子里添了些东西。“伊尔…你这是有喜欢的女孩了?”“啊?!”伊克莱恩刚把长裙规规矩矩的叠好,放进箱子里就听见邓布利多说的话,让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没有,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我要是和人家谈上了,那就叫…”“倒反天罡。”…变回老年模样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被巫粹党们一路掩护着,进入了霍格莫德。猪头酒吧门口,伊克莱恩又指挥了下在门口把守的巫粹党,站的分散些,这才跟着进入了酒吧。并单手迅速接住了,阿不福思准备送给格林德沃鼻子的一记重拳“好了,一家人别伤和气。”说着他招手,五把椅子飞了过来,稳稳的在几人的脚边刹车,他率先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腿。“安娜的画像在楼上,她看不见。”阿不福思说道“正好现在你们一家子都来了,那这小子当年的账,我们可以算清楚些。”“够了。”伊克莱恩轻声呵斥道。邓布利多本想说话却被伊克莱恩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你先闭嘴。”片刻的沉默。“忍不了了…”伊克莱恩烦躁地站起身说道“舅舅,这是懦弱你知道吗?”“小子,你是说我懦夫?!”阿不福思被伊克莱恩这句话瞬间激怒“那他当年跑的时候,你怎么骂他啊!”“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懦夫!”伊克莱恩吼道“当年的事情你如果不是懦夫,为什么不敢和他俩坦白,你们都是懦夫!先生就是因为懦弱才会逃走的,你也是因为懦弱不敢说出真相。”“你是当我眼瞎还是当我耳聋?那天来的时候,你以为我察觉到?是谁偷听见我和安娜聊的那些,在后面自己抹眼泪?!”“一个个,都是懦弱,那个劝他俩早点分的阿不福思去哪儿了,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呢?怎么不敢了!”“仗着先生和邓布利多的心里,对安娜有愧疚,就像个小孩儿似的乱撒脾气!”“我和安娜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说出真相,告诉他们为什么你当年会突然身亡。可她还是为了你们那该死的自尊心,为了怕你们愧疚,天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去隐瞒真相!”“我当年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我今天的话,说的一点也不重,你们在下面好好想想吧!”说完,伊克莱恩就上了楼。…邓布利多是他们三个之中,最先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刚想说些什么,可又看了看其他两人的神情,将话又咽了回去。三人都明白了。但一楼却依旧安静的不像样子,直到伊克莱恩下来的脚步声,才打破了这寂静。“一句话也没说?”伊克莱恩发问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