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抢先回答说:“当然是你啊,我找宿管阿姨的时候,你就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嘴里好像还在念叨什么,好像着魔了。”
聂罗摸了摸后颈,随口说:“哦,我那时候在想事情呢。”
听完两人的话之后,聂罗明白了,程星和叶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这段可怕的记忆。
另外两人都上床了,而聂罗仍旧坐在书桌前,盯着手里这枚吊坠。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这枚用红线绑着的白玉吊坠用布包起来,放在抽屉最里面,还用自己的长命锁压住它。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着实养眼,长命锁是黄金做的,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而这枚白玉吊坠则莹润透亮,正好中和了长命锁的锋芒。
聂罗爬上了床,却根本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可程星和叶羽然却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难道真的是自己精神错乱了吗?
可如果真是自己梦游,精神出了问题,那这白玉吊坠是从哪来的?
不过今天她在外面走了一天的路,心里还遭受了如此大的冲击,高度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后,被浓浓的困意代替。
聂罗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宿舍的角落里开始漂浮着一股甜甜的异香。
它丝丝缕缕蔓延着,将所有人都哄睡着。
程星和叶羽然也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深度睡眠中。
窗外赫然站着一具修长雪白的身影。
“唔嗯……”
聂罗闷。哼了一声,觉得胸口闷闷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弄得她喘不过气来。
半梦半醒中,聂罗似乎觉得双手被轻轻握住,接着慢慢举过头顶。
她挣扎了一下,对方的动作就轻柔了许多,似乎在顺着她。
聂罗睁不开眼睛,身体软绵绵的,力气也似乎全都被抽光了。
她的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聂罗不是没经历过鬼压床,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这只鬼不太老实,一直在抚摸她的脸颊和发丝,还用手按着她的嘴唇。
难道又是色鬼?
聂罗心里慌的不得了,在宿舍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直接对她上下其手,肯定是只又馋又饿的老色鬼,说不定死了几百年都有呢。
不要啊……
聂罗动了动手指,察觉自己能控制身体后,欣喜若狂,于是就拼命睁开眼睛。
眼睛即将睁开的那一瞬间,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慢慢抚上去,轻柔地盖在她的眼皮上。
耳畔传来一声沙哑温柔的叹息:“乖一点,不要动。”
紧接着,她的耳垂被含住了。
女人声音低沉,听着沉稳,却夹杂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味道:“我很想你。”
聂罗大脑一片空白。
女……女的?
又是一只女鬼。
聂罗张了张嘴,想开口说话,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一只手轻轻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