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尤蓝和贺知杰两个人接到消息之后就在庄园准备东西等着人回来了。贺时渊看见他爸妈的时候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一些。贺知杰皱了眉头,谈尤蓝握住了贺知杰的肩膀,示意贺知杰别激动。谈尤蓝声音很轻:“别吵,晏如睡了。”贺时渊先将苏晏如送回了房间,然后又出了房间,坐在桌前等着他爸妈审问。贺知杰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盯着贺时渊看:“你带晏如去沪市做什么?”“看医生。”贺时渊将苏晏如的检查报告放在了桌上,推到了他的父母面前:“这是晏如的检查报告。”谈尤蓝将那份报告拿在手里看,越看越觉得心惊和颤抖,眼睛都有些红了:“晏如这孩子忍的很辛苦吧。”她心疼了,起身往楼上走,静悄悄的靠到苏晏如的屋外守着人。贺知杰沉沉的叹了口气,他盯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将那份报告拿过来仔细的看着,“晏如的身体情况别和你爷爷姥爷他们说。”“我会安排私家医生给他做进一步的调养。”贺知杰将报告拍下来就开始安排,另外还延后了德语课的安排,还有德国的入学计划也有了延后。“晏如出国的计划先暂停。”没什么比晏如的身体恢复更重要的。贺时渊低下头,“谢谢爸。”“晏如是我们当儿子养的,你也最好可以当弟弟照顾。”贺知杰将饭菜往贺时渊的面前推了推,“吃点饭吧,饿了吗?”赶了一天的路了。贺时渊摇头,“我不饿。”说着便起了身往楼上走,走到了一半贺时渊停顿之后又走下来,坐在了他爸爸的身边,“爸,当不了弟弟。”贺时渊没有多说,就留了这么一句。贺知杰欲言又止,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贺时渊往楼上走,最后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深深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很是头疼和无奈。谈尤蓝心疼苏晏如,在房间里开着小夜灯,因为苏晏如怕黑,所以楼道屋子里都有小夜灯的装置。平日里只要苏晏如在,都开着。谈尤蓝坐下之后,床上躺着的苏晏如就醒了,因为吃了药的缘故,所以精神不是很好,但也勉强能够意识到他在哪里。“谈妈。”苏晏如声音很细微,黑暗里有试探的声音。“嗯。妈在……”谈尤蓝弯下腰身帮苏晏如盖好了被子,“饿不饿,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贺时渊呢。”苏晏如无意识的在找人。谈尤蓝抚摸了苏晏如汗湿透的额头,满是心疼的说道:“他在隔壁的房间,你贺爸说会打扰你休息,没让他过来。”“能让他来陪陪我吗?”苏晏如声音低低的,还有些颤抖和难受,他靠在枕头上闻着熟悉的味道,但怎么也压不下难受的感觉。谈尤蓝立刻就应了,“好,妈去让他过来陪你,晏如乖乖睡觉,睡好了什么病都能好。”“我没生病。”苏晏如沙哑的声音强调了一句,似乎在说着自己的健康,又或许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谈尤蓝也应了,“是,没生病。身体好好的,妈去给你找人来陪你。”他拍了拍苏晏如的手,起身悄悄的缓慢的往外走,出去之后就看见贺时渊站在门外守着。谈尤蓝叹了口气,给贺时渊开了门,“进去陪陪晏如吧,他说想要你陪着。”“嗯。”贺时渊进了苏晏如的房间,而后静悄悄的将房门关上。谈尤蓝下了楼,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叹气的坐到了贺知杰的身边,“晏如情况不太好,需不需要开个会诊?”“嗯,但这件事还是得和晏之商量一下,毕竟还是晏如的亲哥,人家才是监护人。”他们顶多算是养护的人。谈尤蓝心情不好,语气也跟着有些不好:“我才不管呢,晏如就得好好的。”“还有你儿子,老惦记着晏如,让你儿子收敛一点,晏如心情不好,他最好能管住他自己。”谈尤蓝本来是护着自己儿子的,自己儿子喜欢另一个儿子这件事她本来也不想偏心。但如果晏如生病了,那她这心就要偏一点了。贺知杰脸也跟着黑了:“什么叫我儿子,他不是你儿子吗?”谈尤蓝瞥着贺知杰:“你说说他是不是你教的多,体能训练,金融文化理论,还有什么教程都是你教的。”贺知杰无语,他都被说困了,头也跟着疼了起来,“我也没让他爱晏如那孩子。”谈尤蓝哼了一声,“所以你教的不到位啊。”脑子里只有赚钱了。贺知杰沉默了半晌,挥了挥手不想再谈了,“走了上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