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衡揉了揉正在洗手的言初的脑袋,继续说道:“你睡醒了给我发个消息。”等言初再次睡醒已经是将近十点。吃完早餐去了画室,看到裴清衡早上出门前给他发的消息,才想起要视频的事。言初没有朋友,连电话都很少打,更别提和人视频了。言初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打视频,但还是听话地给裴清衡拨了个视频通话。及格了十一点,裴清衡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林柯跟在后面,汇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手机的特殊提示音突然响起。裴清衡朝林柯挥了挥手,林柯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出了办公室。裴清衡接通视频,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言初是第一次和人打视频,有些好奇地盯着屏幕看。言初:“你是在摸鱼吗?”言初最近偶尔会和言墨涵聊天,这是他新学到的一个词。摸鱼。裴清衡这种上班时间干其他事情的行为也可以叫摸鱼。屏幕那头的裴清衡很轻地笑了笑,目光温柔。裴清衡:“嗯,我很想你。”言初不太理解裴清衡的想法,两人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但言初也懒得问了,他早就对裴清衡的答非所问习以为常了。言初:“好的,那我们晚上见。”说完,言初就把视频挂了。他以为裴清衡就是想和他视频看看他,看完就可以了。突然被挂了视频的裴清衡:“?”言初刚打开速写本,准备随便画点什么,视频电话再次响起。又是裴清衡。言初接了,不解道:“还有事吗?我要画画了。”裴清衡担心言初下一秒又把视频挂了,急忙说道:“你画,随便找个地方放手机,能让我看到就行,我想一直看着你,好不好?”言初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他占了裴清衡好多便宜,除了不亲嘴,什么要求都能满足裴清衡。言初找了个手机支架,把手机放在书桌一角,开始默默地干自己的事。言初无知无觉,裴清衡幸福满溢。之后的几天,两人时常开着视频。一个在批复文件,一个在写写画画。安静又美好。生命值上来后,言初时常会画着画着进入忘我的境界,等反应过来后才察觉到腰酸背痛。某次回过神看到突然掉了1点的生命值,吓得言初那天不敢再画。为了不让生命值掉得太快,言初晚上都会准时去隔壁房间完成贴贴打卡。裴清衡一开始在言初过来时还在想自己要如何抵抗诱惑,克制欲望。直到连续好几个晚上,言初都只是抱着他的胳膊,搭着他的腿睡觉。裴清衡一开始不理解,但很快又想明白了。言初是真的很喜欢他。担心他上班辛苦,晚上想让他好好休息,所以才没有乱来。裴清衡温柔地拨着言初额间的头发,很轻地贴了贴言初的唇。好梦。-“冷不冷?”裴清衡询问着已经被裹成粽子的言初。言初难得在大冬天冒出一层薄汗,嫌热地把围巾取了下来。“穿太多了裴清衡……”言初刚解下围巾,看到裴清衡不知道又从哪里变出一条准备帮他围上,小声抱怨道。裴清衡以为言初是嫌自己刚刚系的那条不好看,准备换一条,没想到言初是嫌热。现在穿的不是和之前带言初去找游枫检查时差不多么,怎么言初会突然嫌热?气温明明还比上次低了两三度。裴清衡还是担心,拿着围巾的手刚准备套过去,下一秒下巴突然被撞了撞。言初眼看着裴清衡还要替他围围巾,急忙靠过去,让裴清衡自己感受。“你看,我真的热,都出汗了!”裴清衡这才把注意力从言初的穿着移回到言初的脸上,看到言初微微泛红的脸以及额头上的薄汗。“行,那我们不戴围巾了。”-车上。言初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点,这才舒服了一些。生命值上去后,言初已经没有从前那么畏冷了。他现在的生命值已经涨到了60。7天,涨了3点。如果不是他这几天在画室没控制好时间待得太久,体力脑力消耗了一些,应该还能涨更多。但这样也很好了。临近年底,要处理的工作很多,裴清衡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人难得有些疲惫。他靠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言初抱着平板挪了又挪,终于找到了满意的位置,靠在裴清衡的身上,安安静静地画着画。裴清衡半眯着眼,盯着旁边乱动的人,很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