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是频闪一样,再次晃过一道白光。裴清衡:?刚刚那一次裴清衡可以理解为自己激动,爽到眼前一白。可这一次……裴清衡眨了眨眼,等了一会,频闪没再出现。是最近没睡好,熬夜熬太多了?怎么从昨晚开始总是眼前一白?该不会是猝死的前兆吧?可晃过的那一瞬间白又似乎不只是白……裴清衡还没弄明白,察觉到某处突然被蹭了蹭,呼吸渐重,手臂不自觉搂紧怀里的人。言初自顾自乐了一会回过神,突然觉得坐的地方不太舒服。有点磕人。言初屁股挪了挪,向左,向右,往前,往后。还是磕。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什么。是裴清衡的。言初自觉这样不太好,撑着裴清衡的肩膀,想要起身,又猛地被按了回去。“宝宝,暂时还不行……”裴清衡抱紧言初,手掌顺着言初的脊背往上轻轻抚摸,试图安抚言初躁动的心,阻止言初更进一步的尝试。不行?什么不行?言初低头。似有所悟。在和裴清衡结婚时,言初就隐隐猜到裴清衡可能有隐疾。所以才会这么快同意和他这个病秧子联姻,迅速领证装装样子。要不是裴清衡现在说起,言初差点就忘了这事。所以裴清衡这几次让他摸,是想让他帮什么忙吗?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帮忙?让他摸一摸有用吗?言初因为生病,这方面的欲望一直很低,几乎是没有。所以他不太清楚正常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言初不太肯定,决定再确认一下,问道:“不行吗?”裴清衡被撩拨得人都快炸了,强忍着自己不去乱蹭,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回道:“不行,现在还不行……”其他地方可以言初懂了。眼神中带着几分同情。为了感谢裴清衡对他的照顾,以及裴清衡过去现在未来对他回血的帮助,言初决定能帮则帮。因为身体原因一直都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言初自认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帮忙对象。过去无数次失败的交友经历让言初没有自己会被人喜欢的认知。因此言初从不觉得裴清衡是真的喜欢他。真心假意,别说爱情,就算是友情,言初也分不清。他唯一能确认的是裴清衡是个好人。这么着急和他结婚除了掩饰隐疾,大概也是想让他帮忙。不管怎么说,自己能和裴清衡住在一起已经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为做任务讨得了不少便利。更别提裴清衡对他很好,还能另外帮他补血条的事。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无法报答裴清衡。要对裴清衡再好一点才行。言初伸手替裴清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实在是有些难受的裴清衡,有些担心地开口道:“需要我帮忙吗?要怎么帮?”裴清衡刚替言初把浴袍穿好,准备下床去浴室解决自己的问题,听到言初说要帮忙,起身的动作一顿。实在的关系发生不了。其他的方式也会累到言初。就算他再想要,也不是现在。现在是哪一种要都不行。“暂时不用。”裴清衡揉了揉言初的脑袋,将言初按回到床上,替言初盖好被子,接着说道:“我需要的时候会说的,你再睡一会,等我回来带你下楼吃点东西。”-一个小时后。裴清衡带着一身冷气从浴室出来。言初已经睡着了。裴清衡稍微动了一会,让身体暖和了一些,才上床将人抱在怀里。两人又睡多了几个小时,这才起身下楼吃饭。因为身体变好了,言初的胃口比从前要好上不少。虽然吃得不多,一不小心还容易吃撑,但已经没有从前那种吃撑后的反胃感了。这对于言初来说是非常大的进步。言初吃完午饭,直接上楼去了画室。他想试试自己现在能不能恢复到拿笔的状态。能不能恢复到最低的能正常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状态。自从病情加重后,除了身体使不上劲,言初的脑子也经常处于一种雾蒙蒙的状态。像是坏掉的电脑,总是工作一会就突然关机,只能不停重启,最后什么都进行不下去。就算是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言初也要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的脑子冲出迷雾。病得很重的时候,他连最简单的起稿落笔都做不了,脑子里的线条全乱成一片。言初深吸一口气,坐在画室的工作桌前,准备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