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衡单手捂了捂脸,耳根此刻还泛着一股不正常的红。言初的手好软。怎么能这么软。裴清衡脑海里不禁又想起言初刚刚的模样。明明手在胡作非为,可表情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认真,专注中又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眼神里似乎半分杂念也无,还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反应看。明明在做那样的事,可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无辜至极的感觉。诱惑又单纯。矛盾但迷人。还带着几分懵懂的可爱。裴清衡的心被撩拨了个彻底,耳根烧得发烫。言初怎么能这么……裴清衡捂着脸走到一半,脚步一顿。又来了。刚才在浴室,每当快结束时,脑子里只要一浮现言初的脸,所有的冷水就白冲了。裴清衡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反应这才消下去一些。可就这两步路,自己稍微松懈片刻,言初就又从脑子里冒出来勾引他。裴清衡暗骂自己定力太差,还是得练,朝床上看了一眼。察觉到言初似乎睡下了,没有想要吃东西的意思,裴清衡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回了浴室。欲望无边夜漫长。-早上十点。睡饱了的言初打了个哈欠,抬起手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准备再赖一会床。一堵墙。硬中带软。是突然又裸睡……等等。言初扯开被子,低头朝里看了看。呼。不是裸睡。是突然又半裸睡的裴清衡。晚上有这么热吗?裴清衡怎么又不穿衣服?言初昨晚本想等裴清衡出来,在裴清衡回自己房间睡觉前问问裴清衡要不要摸回来。等着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言初猜测裴清衡应该是睡到半夜又梦游过来了,这才又跑到他的床上。梦游嘛,能理解。言初无所谓地抓着裴清衡每次梦游爬床后都塞在他脖子下的手臂,脑袋往上挪了挪。舒舒服服地将后脑勺枕回枕头上,准备再赖多五分钟再起床。言初动静虽然很小,但裴清衡还是醒了。他昨晚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将体内的燥热彻底压了回去。担心自己身上太冷会冻到旁边的人,裴清衡做了八组俯卧撑。等身体温度上来了,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将睡得不省人事的言初搂进怀里。游枫说过言初现在的身体状态比一开始好了很多,能吃得下东西,需要重新调整饮食。不能光靠睡眠恢复精力,饮食方面也得跟进。饿了还是要吃,不能放着不管。所以裴清衡一整晚都担心言初半夜会饿醒,睡得并不是很深。言初一动,裴清衡就醒了。“饿不饿?”裴清衡手臂一动,将刚把脑袋靠回枕头上的言初轻轻一捞,又捞回了自己的手臂上。随后习惯性地将言初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言初的额头轻蹭,细碎地吻着言初的发丝。裴清衡身上太热,跟个火炉一样,言初不太舒服地挣了挣,嘴唇不自觉地轻轻擦着裴清衡的喉结过去。裴清衡察觉到言初的主动,闷哼了一声,手臂将人抱紧,下半身却稍稍离远了一些。“你太热了裴清衡……”言初双手抵在裴清衡硕大的胸肌前,小小声抱怨。温热的呼吸打在裴清衡的喉结上,裴清衡要疯了。“宝宝,别撩拨我……”裴清衡哑着声音开口。言初:“?”撩拨?什么撩拨?言初没听懂,只觉得裴清衡浑身发烫,开口道:“裴清衡,你在发烧吗?”“嗯。”裴清衡还有些困,不太清醒地回着。言初艰难地把贴在裴清衡的胸肌上的手抽出来,摸了摸裴清衡的额头。有点烫。言初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一脚踹开了搂得死紧的裴清衡,抓起手机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听到裴清衡病了,裴家的医疗团队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门口。裴清衡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这次发烧估计是因为昨天冷水澡洗了太久的缘故。裴清衡还没到烧糊涂的程度,但看着言初又是摸他的额头试探温度,又是紧张地给他盖被子,舒坦得根本不想动。爱人的关心是一剂良药。在看到言初要下楼去给他倒水,裴清衡担心累着言初,立刻不装了,起身说自己去就行。他从药箱里翻出温度枪,确认自己只是低烧。可以忽略不计的低烧。确认不是什么大问题后,裴清衡才敢离言初近一些。趁医生在替裴清衡检查时,言初起身去给裴清衡倒了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