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
凛的视线越过美月的肩膀,再次落在了液池中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上。
那具纤薄到令人心疼的身体瘫软在蔓藤和液池中,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池被打碎的月光,面颊上的泪痕在紫色荧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祈的眼睛在美月停止操弄后缓缓半睁开了,淡红色的瞳孔如同两颗蒙了雾的红玉髓,透过液面上方的紫色空气,茫然地、无助地凝视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用她的能量……来恢复我的力量?
那不就意味着……我要像美月大人一样……对她做同样的事?
从属印记在凛的皮肤上微微发烫,那是诅咒在检测到宿主内心出现“抗拒主人意志”的倾向时的警告机制。
烫意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皮下,将凛刚刚萌芽的犹豫一点一点地灼烧殆尽。
但这一次,犹豫没有被完全烧掉。
凛的浅绿色瞳孔中,泪水与挣扎同时翻涌着。
她太小了。
她还是个孩子。
如果我……用那个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
凛的手指在触手托架上攥紧了。
“美月大人。”她的声音很轻,“我……能不能不用那种方式……”
“没有其他方式。”美月的语气依然温柔,“你不是想代替她吗?那就这样吧。你来汲取她的魔力,重新变身为魔法少女,再把你的魔力献给我。这样的话,她就不用直接被我折磨了,而是由你来……嗯,怎么说呢,温柔地对待她?”
她瞪大了眼睛,浅绿色的瞳孔中映出的是震惊、困惑、以及某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我……我……”
她想要拒绝。
但美月的下一句话堵住了她所有的反驳。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继续像刚才那样对待她。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汲取,不停地折磨,直到她的意识彻底崩溃,变成一个只会高潮的肉块。”
美月的语气依然温柔,但那些话里藏着的冰冷让凛的背脊发凉。
“但如果你答应的话,至少她不用承受那么激烈的折磨。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对待她,可以温柔一点,可以让她舒服一点。虽然本质上她依然是个魔力供应源,但至少……不会那么痛苦对吧?”
逻辑如同一条被涂了润滑剂的蛇,在凛尚未来得及分辨真伪的缝隙中滑了进去。
代替她……承受美月大人的汲取。
如果美月大人不再亲自……那至少……那个孩子不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对吗?
凛知道这个逻辑有问题。
她知道。
但从属印记不允许她深入地分析这个问题,每当她的思维试图触及“美月的行为是否正确”这个核心议题时,印记就会释放一波微弱的快感脉冲来打断她的思路,将她的注意力从理性分析的轨道上拽回到情感依附的温室里。
“……我答应。”
凛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美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灿烂的弧度。
“真是个好孩子。”
扶她化的过程远比凛预想的温柔。
美月将右手覆盖在凛平坦的小腹上,子宫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