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变成了二。
祈的手指抓住床单,力度大到指甲都陷进了布料纤维的缝隙中。
她的面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台被过度充能却无法放电的电容,内部的能量越积越多,却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又过了两分钟。
第三次。
数字变成了三。
“唔……不……”
祈的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了。
美月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加油哦,祈同学。才三次而已,距离一个小时还有五十分钟呢。”
五十分钟。
那个数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在祈的意识上。
触手服的刺激强度还在缓慢而稳定地提升着。
如同水温被逐渐加热那样的、温和却不可阻挡的增强。
每一次高潮未遂之后,祈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一点,而触手服精准地捕捉到这种敏感度的变化,相应地调整刺激的强度,始终将她维持在那个“即将高潮却永远差一点点”的临界状态。
二十分钟过去。
八。
三十分钟过去。
十八。
频率在加快。
一开始是每三分钟一次,然后变成每两分钟,现在已经接近每一分钟就会有一次。
祈的意识开始出现混乱。
那些被压制下去的快感没有消失,它们全部堆积在她的身体里,如同一个被不断充气却不允许爆炸的气球,内部的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被强制压制后都会变得更加肿胀,宫壁上的孢丝网络传回的信号显示,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得不正常,如同一个即将沸腾的小型熔炉。
四十分钟。
三十二。
“啊……啊……求……”
一个“求”字差点从祈的嘴里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关头咬住了舌尖,用舌尖的刺痛将那个字压了回去。
不能认输。
不能。
还有十分钟。
淫纹上的数字突破了五十。
五十三。
白银祈的身体已经不像是人类了。
她的全身泛着不健康的绯红。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涌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湿到如同被整盆水泼过。
银白色的长发完全被汗水浸透,黏成了一缕一缕的,紧贴在她的面颊、脖颈、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