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剧烈颤抖着。
她的理性在意识到“美月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事实的瞬间,试图启动紧急反应协议。
冰霜魔力从核心深处涌出,她想要调动力量反击,想要凝结冰棱刺穿眼前这个披着温柔外衣的恶魔,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触手服在接收到美月解除功率限制的指令后,如同一头终于被解开锁链的猛兽,展现出了它真正的攻击力。
覆盖在白银祈全身的紫色织物骤然变得滚烫,那种热度隔着薄薄的织物层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如同无数只烧红的小手在她身体表面疯狂抚摸。
祈的皮肤在这种温度刺激下迅速变得绯红,从苍白的月光色蜕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红,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在触手服与皮肤之间那层微薄的间隙中汇聚成了一层黏腻的水膜。
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暴动。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分区域的按摩,而是所有节点同时以最大功率、最高频率、最暴力的模式全面启动。
数十条孢丝如同无数根狂乱挥舞的鞭子在她子宫内壁上抽打着、碾压着、揉搓着,宫腔内的温度急剧攀升,平滑肌纤维在这种超负荷的刺激下进入了持续性的痉挛状态,每一次收缩都将子宫壁的肌肉层绞得更紧,而绞紧的肌肉反过来又挤压了孢丝,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正反馈循环如同失控的核反应堆,以指数级的速度向着临界点狂奔。
花穴中那根之前只是浅浅插入的丝线柱体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限粗度,直径暴涨到接近两根手指并拢的程度,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高速的、深入到底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次退出都将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碾过一遍,将那些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组织刺激到近乎麻木的程度。
“唔……!”
祈死死咬住了下唇。
牙齿陷进唇肉的深度已经足以令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她不能松口。
房间外面是走廊,走廊那头是其他队员的宿舍。
现在是午后,很多人都在宿舍休息。
如果她发出了任何超出正常音量的声音,隔壁的人会听到,楼下的人会听到,整个北区宿舍的人都会听到。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被发现。
祈的手指抓住床单,力度大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她的身体在触手服的狂暴进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扭动着,腰肢一次次地向上拱起又砸落,但她的嘴唇始终紧闭,只允许极其克制的鼻息从鼻腔中泄出,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全部被她强行吞咽回喉咙深处。
美月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祈拼命忍耐的模样。
白银祈,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冰霜少女,正在自己的床上被强制玩弄着身体的每一处,被迫承受着远超承受极限的快感。
她的面部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淡红色的眼睛瞪得极大却完全失焦,嘴唇被咬得红肿流血,面颊上挂着两行还在持续流淌的泪痕。
但她依然不肯叫出声。
此刻祈明明知道施暴者就是眼前的人,明明恨不得将她撕碎,却因为害怕被外人发现而不得不拼命压制所有的反应。
那种“想反抗却不敢反抗、想逃离却又逃离不了、只能在原地被动承受一切”的无力感。
让美月感到了一种近乎沉醉的愉悦。
“这么努力地忍着呢。一定很辛苦吧,祈同学。”
祈的瞳孔转向美月,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映着美月温柔微笑的脸。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刚张开一条缝隙,花穴中的柱体就恰到好处地狠狠撞击了一下子宫颈口,那股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意识的根基上,几乎要说出口的字句瞬间碎裂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
“唔……”
那声呜咽刚从喉咙里涌出,就被祈再次咬紧的牙关强行截断了。
美月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知道,房间外面的人其实什么都听不到。
在祈打开房门让她进来的那一刻,美月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在713号房间周围布下了一层诅咒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