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享受着儿子的倒立肛交服务,被肏了几百下后又达到了高潮。
库库喷射的淫汁把墙面染的到处都是,顺着墙皮成股向下流淌。
高潮带来的屁穴收缩也让李文当场缴械,所有的精华全部射进母亲的箍住龟头的屁眼里。
“儿子……这回总该睡觉了吧……”
“嗯好,妈,你哭起来真的特别好看。”
“就折腾你老娘吧……这副骨头早晚被你给拆了。”母亲擦了擦眼角的余泪说道。
二人瘫软在床上,保持性器相连,李文转了一圈,一个人在床头,一个人在床尾,像女同磨屄一样双腿交叉着,让鸡巴和屁穴紧紧结合在一起。
“变态儿子……睡觉也要……用奇怪的姿势……”
李文挺了挺腰,将鸡巴插得更深,惹的母亲一阵呻吟,然后他抱住母亲的黑丝玉足,把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足趾含在嘴里才肯入睡。
沈洁也有样学样,含住了儿子的脚趾,像裹吸肉棒一样仔细地舔着,直到儿子呼吸变得均匀后她才缓缓睡了过去。
……
第二天五点,闹钟将二人叫醒,只睡了四个小时明显睡眠不足,困倦的二人像连体婴一样从床上下来,肛交着走向洗漱台。
老妈拿着牙刷给儿子刷牙,儿子则一边揉老妈的奶子一边肏老妈屁眼。
轮到老妈的时候,李文泽用肉棒给母亲把口腔好好刷了刷。
“儿子,用鸡巴把妈妈的喉咙也刷一刷。”
“遵命,儿子这就用大鸡巴牙刷给妈妈刷喉咙。”
最后母子二人甚至肛交到大门,在门里射了一发后,让母亲用嘴清理干净肉棒,李文才安心去上学。
而这样的淫靡生活,足足持续了三个多月,一直到暑假来临。
李文虽然每天会打瞌睡,但有楚幼荷监督,他还是进步神速,在期末考试拿下了班级第十名,全县第一百名。
同时他每天都在和母亲肛交,口交,乳交,足交,在卧室,客厅,厨房,浴室,院子,只要他在和母亲性交,他就会提起楚幼荷,对她一阵夸赞。
还专门在母亲高潮的时候夸楚幼荷特别漂亮。
沈洁本应该对此感到欣慰,毕竟儿子能认识到一个优秀的姑娘是好事。
可偏偏儿子只在肏她的时候夸人家,她的心中却逐渐升起一种自己不过是替代品的感觉。
那是一种来自心灵上的空虚,好似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逐渐远离。
尤其是在暑假刚开始那天,李文将楚幼荷领到了家里,心中蓦然升起的情绪达到了最高峰。
沈洁见到了儿子每天夸赞的女孩,她姣好的面庞和清纯洋溢的气息,以及和儿子关系的亲近。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黑发明眸的少女非常漂亮。
儿子如果能和这样的女生走进婚姻殿堂,她应该感到庆幸……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种恐惧?
她好像在害怕,害怕那个满眼是她的儿子被一个陌生的女孩夺走。
当肉欲纠缠着内心的时候,人的黑暗面就会被放大。
人们总是会盲目相信自己的本能,在自我与本我间摇摆不定。
这是沉沦的开始,也是堕落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