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
在陆州拿着包装精美的一盒巧克力下了车时,司机开口提醒说:
“少爷,夫人让您放学后等祝小姐一起回家。”
陆州之前的确听他妈提过这事儿。
按理说,祝满月现在住在陆家,和他一起上下学也只是顺路的事情。
陆州对此无所谓,但想到邬玉似乎不太喜欢祝满月,尽管不太清楚原因,也没必要为这种小事让邬玉不高兴。
“张叔,你再安排个人负责接送祝满月。”
司机一愣:“可夫人……”
但陆州显然并没有在征求司机意见的意思,司机只好咽下嘴边的话,答应了下来。
也是,少爷决定的事情,夫人哪怕反对也是没什么用。
陆州刚走进学校没多久,身后就忽然有一只手搭上来,勾住了他的肩膀,带着笑的清朗声音响起:
“听说你带了个女生将邬大小姐气进医院了,怎么,你终于受不了要甩了她?”
陆州转头,就看见了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似的池风。
池风旁边还跟着一个一看就是熬了通宵双眼无神的时阶。
陆州冷漠地将池风的手拿下去,说:“邬玉只是凑巧发病。”
池风“啧”了一声,信他的话就有鬼了。
就邬玉那比针尖还小的心眼,比狗还差的脾气,能容得下陆州对别的女生好就怪了。
也不知道陆州这十几年是怎么忍受邬大小姐的。
陆州也不在意池风信不信,扫了一眼已经开始打哈欠要睡过去的时阶,面色微沉,说:“时阶,你又跟着他逃课打游戏。”
“……”时阶心虚,“州哥,我下次一定改。”
时阶是家里的独生子,上头并没有哥哥,但陆州这个表哥却成功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兄长的血脉压制。
时阶玩起游戏来就天昏地暗,有一次直接晕过去进了医院,他父母就拜托了陆州在学校看着时阶。
所以,时阶逃课去打游戏时都是趁着陆州不在学校,但没想到陆州竟然这么快回学校了。
时阶不太敢和陆州此时的目光对视,眼眸转了转,忽然就一顿,转移话题似的说:“州哥,你看那边的不是你家恩人的孙女吗,好像遇到麻烦了。”
陆州和池风看过去的时候,就正好看见了祝满月被钟琦带着人堵在了墙角。
不知道祝满月说了什么,钟琦忽然扬起手,但没能打中祝满月,因为祝满月身子一弯躲过去了这个耳光。
但下一瞬,几个女生就将祝满月给按住了。
池风挑眉:“陆少,你就这么看着?”
陆州微微皱眉,但脚步却是没动,目光看向池风:“你去?”
“我?人家又不是我亲自带来学校……”
“自己去找管家拿车钥匙。”
池风闻言怕陆州反悔似的话锋一转:“我去就我去。”
他眼馋陆州新买的赛车好久了,一心认定上次赛车输给陆州是车的原因。
可惜陆州一直没肯借给他,现在总算松口了,池风笑得一脸愉悦地就朝着祝满月那边去了。
陆州也没有留下观看后续,池风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也就不会总因为打架惹事被老师看成学校最大的刺头了。
时阶想悄悄溜走,陆州却头也没回地淡淡说了一句:“和我一起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