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衬得眉眼清冽,像块冷玉雕琢出的五官比苍山雪脊都要好看。
“导完没有?这段采访切碎了估计能顶牧蜂半年多。”游星野靠近蹲下,抬手拂掉他头发和肩上的落叶,“晚上有风,去帐篷里弄吧。”
“今天难得回暖,倒没觉得冷。”宫薄霜放下电脑,“在外面偷偷透气。”
“行,饿不饿?”游星野拿木签扎出一小块浸在琥珀色蜜液里的蜂巢,“苏老板留给我一大块,我割了一点,你尝尝。”
宫薄霜看着被他举在手里的橘黄色巢蜜,冻得发僵的鼻腔被一阵浓郁清苦的甜香灌出暖意,倾身凑过去咬了一口。
野坝蒿酿出来的蜜倒是不齁嗓子,带着淡淡药香,没那么腻,唇齿间被清润的甘甜盈满。
游星野搁下玻璃罐,问他:“怎么样?”
宫薄霜舌尖卷过唇角:“好甜啊。”
游星野眼神像天光逐渐坠落的山谷一样暗下来,情不自禁地俯身舔掉他下巴尖悬挂的一线蜜丝,卷入口中尝到些微甘润。
工蜂当然不会满足于这点甜头,他舌尖再度贴上宫薄霜下颌侧边,沿着淌下的蜜液游走舔吮,贪婪地覆上两片薄唇,攫取残留的甜味。
宫薄霜心尖微微颤动,启唇探出舌尖轻轻碰了下他的。
游星野却突然像被电到似的撤开,深黑的眼珠带着几分茫然看向他。
宫薄霜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他的生涩,只会舔咬和磨蹭,有股说不出的僵硬。
他犹豫着试探:“你没接过吻?”
“”
游星野垂着眼思索刚刚哪里做得不好。
宫薄霜难以置信地捏起他下巴,拇指指腹压着下唇:“怎么可能?”
“真的。”游星野耳根发烫,“除了跟你。”
“那不能算是吻吧。”宫薄霜眼底荡出明显笑意,勾着他后颈朝自己拽近,“过来,我教你。”
游星野心脏怦怦狂跳,掌心落在他脑后扣紧。
宫薄霜半阖着眼,唇瓣贴上他的,温柔地吮了几下,舌尖顶开唇缝,在游星野错愕到下意识张嘴时趁机探入,轻而易举地勾起他愣神的舌头撩拨缠绵。(审核大大你好,这段及以下都是脖子以上,符合规定,望高抬贵手,不胜感激。)
游星野胸口炸开一簇簇绚丽烟火,来势凶猛的愉悦感窜上脊髓,像一道电流般顺着背肌一路攀升,激得后脑微微发麻。
他被这样吻了不过短短几秒,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声挣断了,隐忍的呼吸猝然破碎在齿间,扣在宫薄霜脑后的手朝自己收紧,逆转局势狠狠将他压在树上,长驱深入。
他当然没什么技巧,青涩却急迫,齿尖有些失控地碾磨宫薄霜唇瓣,舌尖更是贪婪地掠夺扫荡过他口腔中每一寸湿热的角落,蜂蜜残留的甜味被吮了个干干净净。
黏腻的唇舌纠缠声融化在彼此失控的心跳里。
落日沉下山头,山涧漆黑到几乎看不清轮廓,两人体温滚烫得像是发了高烧,夜风刮过,完全察觉不出冷。
游星野欺身压过去把人抱紧,像头凶狠的野兽捕到猎物似的箍着他,无休无止地索求和侵占。
直到喘不上气,又被侵略者无意识地刮蹭到上颚,宫薄霜终于打着颤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低下头狂吸冷空气给自己降温。
“这就不教了?”游星野特别意犹未尽,“我还没怎么学会。”
“都快窒息了,你还要怎么会。”宫薄霜指腹擦了下又肿又痛的嘴唇,在他腰上推了一把,“赶紧起来。”
游星野没动,顺势攥住那只手腕朝腰下压,哑着嗓子求:“那你教我点别的。”
热源隔着布料贴在掌心跳动,好像丝毫没被呼啸刮着的山风降低温度。
“”
宫薄霜深吸一口气,身体灌满凉意,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挑起眼眸向上睨他:“这是野外,我们是人,不是野兽。”
“怕什么,又没人过来。”游星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眯着眼问,“你有没有看过那种,野外的片?”
“!”
宫薄霜拉起兜帽罩住半张脸:“没你那么变态。”
游星野再也控制不住,垂着眼哧哧闷笑,笑得胸腹抽痛。
户外、天台、雨中,落在鼻尖上的白痕。
他心说认识你之前,我连片都没看过,跟着你见了几个月世面大开眼界,反倒要被你骂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