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月本就瞧他宁青竹不爽,内心还担忧自己和宁青竹之间那先前不知的仇,一听他问了侯以霄自己也关心的事,脑子里怒火上涌,脸上也带了出来。只是她也没说什么,反倒是那宁青竹一见于白月神色不悦,嗤笑出声。“大家小姐便是这副不懂礼数的样?于大小姐可是对我等贱民有什么意见要大杀了?还是我又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大小姐只配叫大小姐用鼻孔看我?”本就讨厌宁青竹又被这样冷嘲热讽,于白月再好的涵养也破功。“贱民是你自己说的,旁人可没有这样的说法。”于白月也不是好惹的,“你认为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那就是个什么身份,我如今以为自己是修士,你若还认为自己是个贱民乞丐那便是吧。”“说什么修士?于白月你未必太过没有自知之明了些,侯以霄如今引气入体了的确是个练气期修士,你连引气入体都还不曾做到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修士?”此语戳到了于白月痛点。她本就有一份未曾明说的担忧,如今听有仇之人这般嘲讽自己,本该大怒。却冷静下来忍了这口气。要问侯以霄的问题也不问了,径自穿过两人回了小院。待石琳在初十这日再一次登上山顶上课时,发现于白月已经引气入体了。“恭喜。”趁着这次的主讲真人还没来,石琳先祝贺于白月一番。于白月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已经不见上次的紧迫之色,她神情舒缓,更有一份释怀。“我之前一直担心宁青竹赶在我前头引气入体,内心十分焦躁,更是不能集中注意力。”于白月不知为何和石琳说起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原本内心还想着靠侯以霄,也想着和你交好,只是那日和宁青竹吵了一架之后才想明白,若我还在凡间靠谁都行,但在修仙界,靠谁都不如靠己,实力才是最要紧的。”石琳很欣赏能说出这番言论的小姑娘。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你说的很是。”石琳笑着说。------这日课上讲的是符箓。真人讲的就是除尘符。石琳感受过除尘符的妙用,再有这次的真人温和耐心,并没有上次那位将丹的真人狂躁,石琳很有所得。下课前已经学会了画除尘符,想必日后洗澡已经不成问题了。反倒是于白月对符箓不怎么感兴趣。“我在凡俗界就不喜欢书画一类,连琴都是母亲逼着练得,不曾想来了修仙界反倒成了音修。”于白月与石琳说起悄悄话。这位真人很好说话,底下弟子不专心听讲他也不恼火,很有一种大学水课讲师的风度在身上。石琳借着真人发下来的符纸画了十张除尘符之后便觉灵气耗尽,意犹未尽地放下符纸听于白月说话。“若是我之后有需要符箓的时候一定找你,届时我拿丹药来换。”于白月郑重道,“奶我的奶娘把汤头歌作我的摇篮曲,大抵是这个原因,上次讲师讲课的时候我就对炼丹喜欢极了,倘如我炼丹有成,你有什么需要的丹药一定要去找我。”对炼丹没什么兴趣的石琳觉得这般再好不过了。下了课,石琳又听见上次听过的那两个声音讨论起秋叶静来。“秋师妹这节课果然没来。”一人道。“不怪如此,上次要不是真人管的严,她一定也不来。”另一人接话,“近来宗门急需一批会炼器的弟子给玄器峰打下手,她一向喜欢炼器,一有空就往那边跑,连修炼都顾不上了。”“不知咱们宗门最近是有什么大动作,可是修仙界有要事发生?”三世12但实际上天玄宗真的没有这么热心。玄器峰确实是在打造一和找寻有关的法器,只是要找的不是失踪的两人。而是失踪的天眼轮。那日被彩仪道君嘲讽到脸上,掌门到底忍不下这口气。他当着一众长老的面怒道:“既然这彩仪道君不信我宗门的天眼轮失踪了,认定这是个托词借口,那本掌门便坐实这项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