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23章（第1页）

韩知青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对，有什么问题？我喊你捞鱼还喊出错了？”有几个婶子和叔伯脸上表情已经变了，院子边角挤在一起的知青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脸色也变了。“是啊，说不想捞鱼加个餐呢？”石琳笑了，“那我问你，你回去拿桶，怎么就会经过我家来？”“总不是你回西面的知青点，还要从东面绕一圈回去吧？”一个婶子大声嚷嚷，“你就是不安好心，想把石灵往河里骗！”张妈也恨声说：“你算计好了要把我闺女坑河里去，怕她掉不进去还弄了那么大一个洞！我闺女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害死她？”她上去又是两个耳光。没人拦着张妈，所有人都怀疑地盯着韩知青，想要个答案出来。韩知青当然不会承认了，她喘了口气，已经有了解释的理由。“我巴结巴结大队长的闺女怎么了？带她去捞鱼不犯法吧?砸得洞大不犯法吧？她掉下去之后我不小心踩了两脚是不对，但是也不犯法吧？我说是我救了张石灵最多是说谎话贪慕虚荣，也不犯法吧？”张妈和几个关系好的婶子给气的眼睛都红了，大队长死死地捏住拳头遏制住打人的冲动，院子里的人一脸的义愤填膺。石琳不生气，也不着急。她看着外头已经有了大盖帽的影子，慢慢地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要报案！”她一脸虚弱地举手，“就是这个韩知青，她把我推进河里，谋害人民生命安全，破坏群众团结，她肯定是个敌特分子！”一片哗然。不管是不是石琳信口雌黄胡编乱造，韩知青当天就被公安同志带走了。被带走的还有韩知青的的行李被褥，纸笔书信什么的也被收得干干净净。大队长两口子也跟了上去，中间还扶着个石琳。几个公安骑着二八大杠来的，走得时候可不能这么走，大队长叫队里的拖拉机手开上拖拉机，两个公安坐在斗里押着韩知青，大队长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带着石琳，张妈骑着另一辆，一行人呼啦啦往镇里赶。等张家三人到了派出所里，拖拉机里早就没了人，拖拉机手张二友缩头缩脑地在门口等着，一见大队长就迎上来。“我刚刚听那几个公安同志说韩知青要关进小黑屋里。”他一边说一遍嘿嘿笑，“公安同志还叫你们到了就进去。”大队长就带着老婆儿子进去，临进门的时候给张二友一块钱叫他找个老乡要口热水喝。张二友哪敢要钱啊，反手就把钱塞石琳口袋里，“给大妹补补，大冬天的遭老罪了。”张有根也不跟张二友推搡，“行，叔记着了。”他说了就勉强露个笑，“回去叔请你喝酒，带你哥一起。”一家子分开录口供，和小黑屋的待遇比起来，石琳的待遇就好的多了。可能是看石琳小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一个大姐还给石琳倒了杯热水，杯子里化了点红糖。石琳就冲大姐甜甜地笑。问话的公安大叔也和蔼的很，还问石琳冷不冷。石琳就说自己掉河里之后烧了三天，昨晚上刚退烧。公安大叔就给炉子里又加了点碳，整这一出关心石琳跟关心小孩似的。石琳现在十五，可不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吗？公安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姓严，然后就问石琳说得韩知青谋害她是怎么回事。石琳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点害怕。“我也不是瞎说的。”石琳说，“那天到了午饭的点，我打算出门叫爹妈吃饭，在家门口撞见了韩知青……”严公安就听着，边上一个小伙子飞快地记。石琳把过程说完了就眼巴巴地看着公安大叔，严公安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你说自己是被韩知青给绊进去的，确定吗？”石琳点了点头。“河面上什么都没有，我拎的桶离得远，不是她绊的还有谁？”她说着就要挽裤脚，“我脚脖子上还青着呢，公安大叔你说她得多用力。”严公安真的看了一眼，果然石琳脚脖子上有青紫的伤痕，就叫记录员记下来。石琳又把手伸给严公安看，“我上不去巴着冰面的时候，韩知青还拿脚踩我，她成心的想弄死我，不让我自救。”严公安和记录员看了都吸了口冷气，石琳一直把手藏袖子里他们还没看见，这时候乍一看就被吓了一跳。记录员赶紧记在本子上。严公安从兜里摸了两块糖给石琳，语气更和缓了，“韩知青那个伤是怎么回事？”石琳眨了眨眼，再抬头的时候眼睛红了。“她一大早带着人闯进我屋里，说救我救出错来了。我一听不对就问她，结果她就露了相，几个疼爱我的婶子就打了她。”她抹了把眼睛，“婶子也是好心，毕竟韩知青太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