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刘时瑾的电话打过来了,问特产的事。石琳只说是同学家住在苏市,托同学买了点寄回家,完全没说自己就在苏市的事情。刘时瑾信不信不知道,她又说刘时琅放暑假了,家里的氛围有点古怪。“听你之前那么一说,我现在是真的担心小琅会发现。”屏幕里刘时瑾的脸色憔悴极了,“我想带小琅回去住一段时间,小琅又担心麻烦你姐夫家里。”石琳不关心这件事,她当初提醒几次已经是尽了心的,再说她本来就和这一家没什么感情,她又不是刘时琳。最终,看在那十万的份上,石琳给了一个主意。“找个暑假补习班,住宿的那种,或者夏令营,把刘时琅送过去。要么就报个旅行团把爸妈他们送走。”刘家的事石琳不关心,她关心的郑西的下场还没到最后。郑西自从骨折之后又住了院,石琳依旧没进医院,还是通过员工群窥伺郑西的近况,只要听说郑西过得不好她就挺开心的。差不多大半个月,郑西能出院了。郑西父母接郑西出院回家,一家住的老小区没有电梯,两个人脑子进了水省那两百块的搬运费,非要用加起来一百多年的体格搬一百几十斤的重量上楼。石琳就在楼下树荫底下看两个老大爷下棋,当一方将军的时候,她听见了几声尖叫和巨响。石琳笑了,笑容隐在口罩之后。所有人包括郑西家里都以为是年纪大了的郑父郑母搬郑西和轮椅上楼的时候踩滑了脚,导致郑西从楼梯上滚下去,老两口摔成一团。现场没什么血,围观的人员还觉得这三人应该没摔坏呢,但是石琳知道,这一家都完了。果然,奇葩的家庭9郑西一家的下场石琳不再关注了。她回了省城租的房子里,好好地睡了一觉,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过来的时候她都忘了自己在哪。她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懒得起床做饭,就点了一份外卖。这个时候的口罩防控已经没那么严了,至少外卖行业没什么限制了。大部分人都接种了疫苗,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似乎慢慢恢复。在明年的一月份,整个国家的防控将全部解除,那时候石琳正好考完试,可以在全国转一转。刘时瑾的视频电话拨过来的时候石琳正在吃着外卖,一整只的片皮烤鸭已经吃到最后,香的她想嗦手指。刘时瑾一看就笑了。“瞧你那馋样。”她说,“烤鸭最正宗的在北京呢,你加把劲往北京烤,想吃多少吃多少。”石琳就问她有什么事。刘时瑾就调转摄像头,屏幕上显示一大片的水,她正在刘家的蟹田。“螃蟹这个时候能吃了,一会儿给你寄点。”刘时瑾说,“你有空就回来吃,现抓现吃,省的路上螃蟹死了。”其实从县城到省城才多远点路,这个时候快递基本恢复正常,生鲜类的头一天寄第二天上午就到了。刘时瑾这么说还不是拐弯抹角地想让石琳回家过两天。“再说吧。”石琳说,“我把地址发你,你给我多寄点,我送人用。”刘时瑾满口答应,又说刘时琅的事。“正好小琅喜欢画画,我托人找了个美术培训班,让她学去吧。”石琳就问这个培训班在哪,刘时瑾就笑。“说远不远,就是她回来麻烦,倒车要一天,我们开车去看她倒是方便。”刘时瑾说,“在安省,和我们j省紧靠的位置。”石琳想了想地方在哪。这么一想就觉得刘时瑾真的是绞尽脑汁找了这么个地方,离家真的不远,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但是刘时琅要回来就跨了省,坐车麻烦得很。挂了电话,石琳把房子又收拾了一遍,下楼扔了垃圾,回来就没什么事情做了。她拉上所有的窗帘,进了空间。空间里有一大块区域摆满了货架,两米高的货架上又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是石琳打印了网上的囤货清单,然后叫两个大学生照着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