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或许喜欢两个字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应该说……”“我爱你,此生不变。”霍惊川听得脸颊通红,只磕磕巴巴地说着:“我……我也爱你……”----------------------------------------番外·现代篇4虽然沈长宁嘴上说着“大学生哪那么无聊”,还笃定自己不过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绝不会出名。还说这一届的校草选拔,铁定是那位蝉联两年的橘学长的囊中之物。可日子偏偏不遂他的愿。事情的起因,小得几乎不值一提。一个做街头采访的博主恰好晃到a大门口,随手抓了几位路人,抛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你们系最好看的同学是谁?”好巧不巧,他抓的正好是文学系的人。沈长宁在校园里素来低调,课上课下都安安静静的,除了班上一起上课的人,其他人几乎都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但是没办法,他那张脸好看得十分客观,只要见过的人,都会觉得他十分好看。文学系的同学们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于是镜头前几张嘴几乎异口同声地吐出了同一个名字。沈长宁。博主来了兴致,循着线索几经周折,终于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角落里堵到了人。沈长宁客客气气地拒绝了出镜,但直播的镜头还是在他侧身避让的那一瞬间,扫过了短短几秒。窗外的日光斜斜落在他肩头,他微微偏过头,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薄薄的影。就这几秒钟,被人截下来,疯传了出去。“沈长宁”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这个名字在视频平台上不出意外地火了。校草选拔恰逢其时地开始,本来沈长宁并不打算报名参加。毕竟答应了霍惊川,大学期间要老实本分,不沾花惹草,惹他不高兴。但不知道是谁,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帮他报了名。按规矩,投票系统并不严格核验身份,随便注册个账号、填个学生信息就能投上一票。一觉醒来,沈长宁的票数就窜到了五十六万。虽然第三天,平台就以“票数异常”为由取消了他的参选资格,但“校草”这个名头,到底是焊在了他身上。因为只要见过他的人,都会默默在心里点头,承认他的确有做校草的资格。其他人见没人反驳,也会好奇去看上一眼,然后再默默肯定沈长宁的颜值。不过a大的学生确实如他所说,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热度来得快,散得也快,过了几天,沈长宁的生活就重归旧轨。教室、图书馆、食堂、宿舍,四点一线,稳当得不能再稳当了。期间倒是有几个电视节目邀约辗转找到他,沈长宁一律当骚扰电话挂断,干脆利落。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唯一不平静的,是霍惊川。他是在训练间歇刷手机时看到那段视频的。当时他就跟教练丢下一句“有急事”,拔腿就奔出了训练馆,打车直奔a大。找到沈长宁的时候,霍惊川一把把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哭了。沈长宁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抬手拍拍他的背:“怎么了?”“你上热搜了,”霍惊川声音闷闷的,鼻音浓重,“所有人都看见你了。”“……然后呢?”“然后肯定有人给你塞情书!”霍惊川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沈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情书,真的没有。”“我不信。”沈长宁口干舌燥地解释了足有一个小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个透彻,条分缕析,逻辑严密。可霍惊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重复:“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沈长宁实在是解释得口渴,只好商量:“我能去喝口水吗?”霍惊川瞬间抬起头,眼眶更红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都哭成这样了,你只想着喝水!”沈长宁:“可我真的渴了。”最后两人还是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前。沈长宁投了硬币,取出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大半瓶,润过嗓子后,他转过身,张开手臂:“来吧,还要继续哭吗?”霍惊川从善如流地扑进他怀里,搂得严严实实,嘴上却还在嘟囔:“刚才路上路过了二十三个人,其中有二十个人都看了你。”沈长宁把怀里的人抱紧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希望能稍微给霍惊川一些安全感:“……或许他们是在看你呢?你上个月刚拿了全国金牌,前几天校长开会还专门夸了你,别妄自菲薄,你比我受欢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