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狂热的追求这股荒谬的信念,在现实中走投无路,从而绝望到有病乱投医的人更是愈加狂热的信奉。“你要我不要信奉,你们告诉我这个东西是坏的,可只有天使神教救了我!”男人在极端情绪的爆发下杀死了家里所有人,他嘶吼着试图挣脱控制,显然已经疯魔了。“我只想再见一次我的女儿,你们都说我疯了,可我明明就见到她了!”“你这个疯子。”警卫再也忍不住怒骂道:“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死者不会复生,神也不行!”“哈哈,这只是你们不愿去接受。”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眼球布满恐怖的血丝,这个人精神早已崩溃。“是…天使啊,她就和天使站在那里,我们之间仅差一步之遥。”在警卫的钳制下,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瞬间挣脱了钳制,扯开的披风下藏着大堆用于引爆的炸药。“这次的代价是我!我的命!”他大笑起来:“愿神垂怜!”露比掌心把玩着信众们源源不断交付上来的金币。她倍感无趣的上下抛弄着,口中念念有词:“正面。”打开掌心,硬币是背面。于是她又开始重新抛投起来。“哈哈,这真是太刺激了,老大!”飞段一改往前的萎靡不振,他换了身宗教信徒的行头,手里拿着板砖一样厚的教义,眼神里透露着狂热。翻开那本教义,密密麻麻的献祭人数让飞段吹了声口哨。“真不错啊,这个数目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了。”他对露比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大你才是邪教先锋员,你来坐镇我们邪神教的大祭司吧!”“我什么都没做。”露比在温暖阳光的照射下怠倦的假寐:“代价是每个人定义的,不管是孩子珍藏多年的枫叶书签,还是父母的命,都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可他们还是宁愿相信,献祭最违背人性道德的东西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这样做,就永远不会让心底最深的欲望满意。就算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会在每晚睡梦中思考是否可以献出更多,说不定会得到更好的结果。人性才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背面。”这次被她猜对了,打开掌心的时候,金币的背面朝上摆在掌心。看来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小心翼翼的询问声传来。“请问…有人吗?”带着云隐护额的米茶色长发的女人探进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觉得自己来到这种地方寻求帮助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的事。可她依旧有必须要来的理由。只有来这里就能寻求解答,所有人都是这样理所应当的告诉她。她下定决心朗声道:“我需要帮助,无论是任何代价我都可以支付,只要告诉我答案。”“好。”没有犹豫的应允下来,少女款款来到她身前,温柔的牵起她的双手。“你的任何愿望都会实现,至于代价?”少女止不住笑起来:“你已经支付过了。”……………“你就是新来的预备成员?叫阿飞?”弥彦搓搓下巴,把自己的脸凑到对方面前,观察了半天才不死心的退开。“什么啊…原来不是露比啊,我还以为她在玩新的把戏逗我。”真要命啊。止水在面具下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总觉得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特地被叮嘱过不能暴露宇智波止水的身份,导致他不得不极其细微的小心行事。这算什么?明明是一伙的却必须干卧底的事,还要谨防队里的二五仔。这二五仔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日子真是越过越难过了,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在他忍不住哀叹时,弥彦再次毫无预兆的把自己的大脸凑近他。硕大的占满眼眶的轮回眼紧紧锁定眼前的人,距离太近了这种异常的眸子反而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止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得不夹起嗓子讲话:“前、前辈,我怎么了吗?”“你……”弥彦沉默半晌,缓缓的问道:“你难道是宇智波?”——!!?这人是火控雷达吗?!身上装了宇智波检测器还是怎么,这有点超出常理了吧!弥彦皱着眉头看他,神色极其茫然:“总有种奇怪的不愉快感,拳头也痒痒的,和碰到宇智波带土时的情况差不多啊。”“喂,你这家伙不会也姓宇智波吧?你到底是谁。”这下连口气都变得极其不友好了,止水都感觉到周身的气场变得压迫起来,空气都向着他的身体挤过来,压迫的他有些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