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已经不是凝固,带土已经要裂开了。他啪的合上手头的文件集,板着脸瞪鼬:“多管闲事。”看带土终于停下手里的活,鼬不动声色的弯起唇角:“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快离开木叶了,晚上去我家吃晚饭吧。”思索一番后,带土应下了鼬的邀请,他从一天几乎没动过地方的椅子上站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连腿都发麻的失去知觉了。“是该休息一下了。”带土苦笑:“小时候总是嚷嚷着要当火影,成为火影后才发现,老师真是不容易啊。”“所以才要你多起来走动下,否则再过几年,就要连火遁都吐不出来了。”鼬跟着他一块离开了办公室,却忍不住在他身边念叨。他们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拉成长长的两条,向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缓慢行进。几天后,鼬和鬼鲛在相约的地点这天早上,佐助睡眼朦胧的推开客厅的门,却没在饭桌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哥哥总会准时出现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娴熟的为家里每个人泡上一杯热茶,然后安静的吃完早饭出门。虽然在经历过那件事后,宇智波鼬的身份明面上已经不是木叶忍者,可他并没有受到任何责罚。宇智波富岳隐瞒下他是通缉犯乌鸦医生的事实,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只觉得宇智波族长叛逆的大儿子跑出村,结果被老爸逮了回来。孩子叛逆时常有,正是大好年华哪有不上房揭瓦的。大伙看在眼里谁都不说,见怪不怪。本来日子过的还算平静,结果今早忽然看不到人了,佐助有点茫然。他看了眼父亲,富岳正坐在那看早间报纸,对鼬失踪的事毫无反应。“父亲。”佐助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哥哥呢?”“叛逃了。”佐助差点左脚踩到右脚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他不可思议的望着父亲:“什么?!你说他叛逃了,现在不在村子里?!”“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去拯救世界啊!”富岳正在喝茶的手悬滞在半空,末了颇有深意的看了佐助一眼。大抵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佐助顿感大难临头,视线始终不敢和父亲对视。“佐助。”“是、是……”啪的一下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佐助也跟着抖了抖。“最近学校考试了吧,把你的卷子拿给我看。”“哦……”佐助把在学校的卷子拿出来给富岳看,怀着忐忑的心情看着他。结果富岳看了半天,竟然松了口气:“太好了,比你哥在学校时的成绩强多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子。”佐助:?佐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的印象里哥哥一直是天才般耸立在眼前的大山,结果父亲居然说哥哥的成绩很差。这和佐助印象里完美的欧尼酱有那么亿点点偏差。“哥哥他……”佐助欲言又止。富岳知道他想问什么,也不遮掩:“鼬他只是实战和忍术方面实力超群,笔试上一塌糊涂。”“他们老师当时都说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和他确实实力过硬的情况下,就这个烂成狗屎的卷子分数,他就是跳楼也不给宇智波鼬毕业。”佐助:“……”这样啊,老师真的很不容易。想起以前的事,富岳有些感慨的念叨起来:“想起来以前,我被老师请家长的次数加起来几乎是给你开家长会的三倍,回家之后我又不舍得打他,真是气死我了。”佐助:“…………”这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怪不得从来不见父亲夸哥哥,明明哥哥十分优秀,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感慨过后,富岳后知后觉的警觉起来,他用视线警告佐助。“他这样就算了,你要是敢学他,我就把你吊起来打。”佐助缩了下脖子没敢吱声。谁都知道这时候最好别触他爸的霉头。可惜宇智波富岳捂的越紧,孩子越容易剑走偏锋,更何况宇智波佐助还有个特别能搞事的官二代朋友。和漩涡鸣人成为朋友,完全是因为小时候鸣人很黏带土。而宇智波带土自从族人减半后,就不住在公寓了,他选择搬回族地里和剩下这部分族人一块居住。小鸣人经常会偷偷跟过来,虽然带土已经警告过他很多回了不许来,但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