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师傅对这业务熟练无比,拿起两把剪刀,在迪达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他左边给了一剪子过去。迪达拉惊悚无比,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从他耳朵边过去了?!然而这才是刚开始,师傅自然是为了不让他反应过来,左边一刀右边一刀刀光剑影,不一会儿就把柔顺的小金毛剃成了板寸。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清凉的自己,迪达拉整个人都傻了。“我……你……”他语无伦次,蓝色的眼珠里蓄满泪水:“我要跟你爆了!!”“叫唤什么,这天这么潮湿,你看看村里哪个男孩跟你一样扎小辫,再说了这不挺好吗,跟漩涡鸣人似的。”冷酷的魔王直接下达了威胁通知:“再叫就让蝎来收拾你。”这下是连哭都不敢哭了,迪达拉倔强的用下嘴唇包住整个嘴,看起来受了莫大屈辱,已经是一包糖都哄不好的程度了。对师傅的手艺赞叹有加,露比连连点头:“这个真不错,干净利索又整洁,比之前那个遮住眼睛的强多了。”说罢,她将目光下意识转向待在门口的长门。“…………”同样被头发遮住了一边眼睛的长门背后一凉。他下意识往门口退了一步,连连摇头:“不用了,我不热!”行吧。带着些许惋惜,露比也没去勉强他。这里的人真是对待发型的重要度堪比第二条命,不觉得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对着镜子整理半个小时费时又费力吗?寸头多好,刷牙洗脸十分钟结束就出门,其他时间都拿来睡觉。发型自然是很珍贵的,当天晚上迪达拉就顶着板寸回到了住处。蝎看到他这个新发型一下子懵住了,平时淡漠无比,基本做不出什么丰富表情的傀儡脸活生生挤出了错愕惊恐的神色。手里正在搓的傀儡线都被他嘣成了三截。“你被发配到监狱那边劳改了吗?搞成这个样子。”听到蝎这么说他,迪达拉汪的一声就哭了,水壶烧开的声音如雷贯耳,让蝎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去安抚他。“没事、没事的,一两个月就长出来了。”“露比是大坏蛋!你帮我打她!”“嗯,好的。”蝎昧着良心应下来:“看着还是蛮清凉的,每天洗头也不用那么多洗发水了,我觉得还不错。”这真的是否是夸奖无从得知,总之迪达拉还是很好哄的。自从养了孩子蝎是越来越会哄小孩了,从最开始冷漠无情的毒舌刻薄艺术男成为了毒舌刻薄的单身父亲。虽然他不说,家里各种东西都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份,看出来确实蛮喜欢迪达拉。以至于后来他都不怎么去骚扰弥彦,可给弥彦帮了大忙。“别哭了,这个给你。”蝎将一份球状物塞到他手里。那东西状似圆球,却被机关包裹,隐隐透过外层透明的壳子能看到里面充斥着跳动的红光。“这个是什么?”迪达拉很迷茫。“是玩具,就送给你吧,你不喜欢可以随时丢掉。”盯着微弱挣扎,透过磨砂质感的表层似若活物的核心,蝎有些入神的看了半晌。“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说有人从运输路线上劫了我们的货物?”露比敲击着桌面,她正在听手下雾忍传回来的汇报。“是的。”那名雾忍毕恭毕敬的回答:“雨隐村往返雾隐村这条路的货物,大部分是由忍鹰去负责无人运输的,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他们蹲守在忍鹰往返的路上在远处狙击,惊吓忍鹰的同时截取一部分货物,由于每次只少一部分,清点的时候雨隐村以为是路上损耗就没能及时汇报。”但有一次他们恰巧将箭矢留在了一批物资上,这才被人发现。每次损失一点,时间一长也是笔不小的开支,这怎么能行?于是很快就有雾忍来汇报了。露比直接一拍桌子。“只有我劫别人的,哪有别人劫我的道理?”这是可以说的吗?下面的雾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具体在哪条路上劫掉的?”“在雨隐村通往木叶的那条支路上。”又几把木叶。由于之前干过的种种幺蛾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智波带土在波风水门耳边吹了什么风,现在木叶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雾隐这边。一般路过的雾忍如果被木叶忍者恰巧碰到都会被其尾随,虽不会做过分的事,但架不住他们盯梢啊。美其名曰免费护送盟友,确保在火之国境内安全,谁不知道这就是监视。旁边还有个岩忍过去了呢,他们怎么连证件都不查就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