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防止大和经常跟非人类在一块长歪,还能安置多余的孩子,岂不是一举两得。这回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只是再不斩对于这种到处丢孩子的行为十分不耻。“生下来的孩子有没有血继限界都是次要,主要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吧,说丢就丢,别人的看法就那么重要吗?”谁都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里站着的没一个生过孩子的。没站在同一个角度,自然不能体会到那些遗弃孩子的母亲的想法。露比见他愤愤不平,上去拍拍他的胳膊试图安慰他:“别生气了,等你以后有孩子了,肯定比他们做的都好。”再不斩:“?你咒我是吧,我不可能养孩子。”“那可说不准,我看你挺喜欢小孩的。”“你真是放屁。”再不斩不屑一顾,撂下了这辈子最打自己脸的一句话:“我这辈子不可能有喜欢的人,更不会捡孩子,捡了我吃屎。”时间过的很快,自从颁布了赡养政策,每家拥有新生儿会获得一份补贴,而血继新生儿有额外补贴后,这种丢孩子的行为虽然也有,却肉眼可见的变少了。虽然露比还是没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丢孩子,但现在变少了总是件好事。可不能再往白绝那塞了,她明显发现白绝的口气越来越女性化,颇有往男妈妈发展的趋势。咱们这是水之国,不是泰国,这可不兴变啊……比起这些,蝎和弥彦的矛盾这两年也是越来越大了。起因是弥彦有任务去找蝎,可是大半个月都没见到人,蝎直接失联了。迫不得已他只能跑到蝎的住处去找,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弥彦好奇推了下门发现没锁,结果一进去打开灯差点晕厥。一屋子傀儡弥彦还有无数半成品替换头跟胳膊,等身手办一大堆不说还有不少迷你手办。他甚至、连、杯子上都印了弥彦的照片!这简直把弥彦吓掉毛了,随后一股怒火烧至头顶,他直接释放神罗天征把蝎的房间毁于一旦,当晚一纸诉状告到露比那。大半夜还被手下员工薅起来处理纠纷的露比眼神都要死掉了。“搞艺术都这样,孩子愿意玩就玩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听到她的回答,弥彦简直不可置信:“你到底哪边的?!我才跟你天下第一好不是吗!”“话不能说这么歪啊……我可是大家的老板。”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有人款款推门走了进来。蝎的脸色不是很好,刚进来就兴师问罪:“谁把我的手办全砸了?想死吗。”“你真是恬不知耻,居然还敢问谁砸的。”弥彦看到他就烦,这个人给他感官很不好,谁都不喜欢这种被窥伺的感觉。可碍于同事这层身份,他们又不得不好好相处。这些年弥彦没少找机会想处理掉蝎,可傀儡师太过狡猾,总在最后悄然脱身。就算讨厌这个人,弥彦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但这都不是能给他开脱的借口!变态必须死!“你自己房间里放了什么没点数吗?”皱紧眉头,弥彦刚想冲他发难,忽然感觉到他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怎么说呢,就是本能的感觉蝎有点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上下打量了一下了他一番,直到从不真实的光泽反射和明显不是人类的眼球材质上,弥彦得到了答案。“……你把自己做成了傀儡?!”弥彦瞪大眼睛,他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一个人真的会为了一样东西痴狂到这种地步吗?恨不得把自己也变成同样的东西?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是的,我按照你的构造和理念进行了优化解构,为自己打造了完美的身躯。”说到这个,蝎的心情骤然变好,他伸出一只胳膊将其弹开,里面展露出尖锐的暗器和毒馕,看起来危险无比。抚摸着那条手臂,虽然蝎什么都感觉不到,可这并不影响他轮番欣赏。他这段时间不断剖析着弥彦的构造,和弥彦一组出任务也是为此准备,甚至在任务期间他不断惹怒这个人,就是为了多方面了解他的资料。很快弥彦的数据就充满了资料库,他也愈发对这个人痴迷。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太完美了,这或许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姿态,他来到这里就是命运的指引。蝎望着图纸上记录的构造工序流程,下定决心要成为这种完美的究极生物。只有永生才能达到永恒,已经站在永恒这条路上会看到什么?这应该由自己去实践,询问别人是没意义的。既然已经有人做到了,那自己凭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