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门和小南以及他弥彦,都会听从露比的安排,这就是所谓代价。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他们所享用的一切早就在暗地里标好了价码。但这些弥彦都接受度良好,他还是蛮喜欢跟着露比混的。所以他干脆直接把脑子摘了,嬉皮笑脸的:“跟着老大混,包忍界统一的。”“…………”露比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当即扭头就走:“我见不得超哥这张脸是这傻样,就当我没说过吧,我们就此别过。”“别啊老大,你说过要带领我们繁荣富强的!”“富不了,等死吧。”“哦、万象天引。”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把她给吸了回来。露比:“……我犯天条了吗?”我真特么服了你个天道吸附范围,回调了是吧这么大?!终于是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已经死绑在一条贼船上的露比抹了把脸:“我们先回去吧,总得把消息告诉长门他们。”他们很快回到了基地,将整个事情前后情况说了一通。弥彦向长门抱怨:“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和我们一起去,搞得一点仪式感都没有!”长门受不了他唠叨:“我不用跟着去,你们发生危险情况我只要立马接替你的身体控制就好了。”弥彦想了下,觉得确实如此。这能力着实方便,甚至还能预防对面派人来偷家,简直绝对防御,杀人放火必备。“也只有你们俩才能这么玩了,这件事最好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露比提醒他们:“只有不被知晓的才叫做底牌,被掌握的信息越少,越能占据有利的局势。”长门和弥彦应下来。露比见时候差不多了,直接手一挥:“诸君,现在雨隐村已经是我等的天下惹。”她嚣张的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冲着地面伸出中指。“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雨隐村大街小巷,包括交易的纸钱上都贴满赞美晓组织的小广告!”其实不用他们自己去宣传,第二天半藏被杀了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还有坊间传闻说在现场看到了晓之前死去的首领弥彦出没。大家都说半藏这是被冤鬼索命了。民间的小道消息可比上层主动宣传的速度快多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几乎全雨隐村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半藏残余的手下人心惶惶,有些甚至真的怕被鬼报复,连夜逃走了。连负责看押的人都不见了,被关押的晓组织民间拥护者们都陆续跑出来。他们或是回到家中和亲人团聚,或是在大街上奔走相告。“是晓的胜利!弥彦没有死去,他带着希望回来了!”明明自己都灰头土脸的,那名男子却兴奋至极的大喊:“半藏死了,我们自由了!雨隐村不再是权贵阶级的屠宰场,我们解放了!”“对对,就和长门说的一样,那句话怎么讲来着?”一位衣着褴褛的孩子举起手上的小红本:“对!我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以后能过太平日子了吧,啊……终于……”有老者不禁潸然泪下,粗糙的手掌揉红了眼眶:“我从未奢求过,原来我也能有这一天。”战争是永无止境的,而和平生活从来都是大国的权利。之前晓的年轻人带领他们脱离苦难,却最终落得了那副下场,一直是底层人民心头的一根刺。现在听闻他活了过来并打败了半藏,只觉得重新燃起了希望。大家不在乎他是如何活过来的,只心心念念他能回来。一位成功的领导者,人们会本能的拒绝他离去。“大家!晓有新的通知——”有人大老远站在街头就喊:“他们说半小时后就会在中心广场演讲,想去的人可以去听!”“什么?!就半个小时,你怎么才来通知,从这边到中心广场都要十分钟!”“等等我,我也要去!”“快去占地方,晚点就没了!”四周噼里啪啦的,很快就不见人影了,徒留空旷的街道。中心广场上挤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一片,根本没有空隙可以下脚,有些站不下的已经跑到高处或是站在外面的山坡上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全雨隐村的人大部分都集中在这里了。在他们眼巴巴的翘首以盼下,终于等到了那个还没等弥彦开口,下面已经呼喊了起来。“大家——!”弥彦冲着他们挥挥手:“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弥彦!弥彦!弥彦!”下面的人彻底失去理智,叫的声音震天动地,就连最疯狂的演唱会都要望尘莫及。可以毋容置疑的说弥彦就是雨隐村的现象级爱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