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就是会,露比当即在他面前甩出一张卷轴。她只是简单往前抖了一下,八团火焰就以极快的速度喷出去,重重砸到各处飞溅开来。然后木质的书架就起火了。秀一:“…………”露比:“…………”紧急喷了点水龙弹出来,秀一揪着露比的耳朵就把她从秘卷库里提了出来。秀一发誓,只要是带过露比的人就会杜绝结婚生孩子的念头。团藏大人,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露比在根修行了快一个月,这里暗无天日,就连时间的流逝都很难感受到。每天除了吃饭打人就是学习睡觉,生活枯燥无味却令人安心。没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让露比十分舒适,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更适合她。直到忽然有一天秀一跑来找她。“你有个朋友叫宇智波带土?”露比毫无反应,继续翻看秘卷,掰着手里的军粮丸当糖豆一个个往嘴里扔。“他在外面闹起来了。”秀一有些头疼:“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的你来了根,竟然撬动了三代目来说情,要把你从根挖走。”“团藏大人现在不在,我无权阻止火影,按照团藏大人预留的命令,你要不自己去解决下?”【咔嚓】装军粮丸的玻璃罐子被她一手捏碎,露比拿起一块玻璃片放在牙齿间咀嚼,细碎的咯啦声听的人头皮发麻。“走吧,我去见他。”她拍了下不存在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秀一立马给她带路,两人从错综复杂的密道前往外面。根的总部基地接待区一片嘈杂。“把露比交出来!不然我就算砸烂这里也要把她翻出来!”带土愤怒的揪住一个根部成员的胳膊。那名根成员毫无反应,对他的宣泄不作任何回应。不止是他,其他把守这里的根成员都如死尸一般墨守成规。直到现在带土已经闹了许久,可他们如同阴影一样,除了会制止火影的人进入基地,其他的一概不管。这奉命行事的态度让人看了就来气。“团藏不在这里的话,就按照木叶最高命令权行事吧,只是带走一个孩子,他不会反对的。”三代以最平缓的态度和他们攀谈。根部的成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人敢吱声。那是普通孩子吗?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拳打脚踢一百个彪形大汉,还把火药和玻璃当糖吃。你们家小孩都是山地大猩猩吗。“抱歉三代目,我们无权决定此事,也不能让您强制执行。”三代吸了口烟,只能苦恼老同学越来越剑走偏锋。带土经过了为期一周的紧急任务,在他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时,迎接他的并不是那句懒散的‘你回来了。’和明亮的灯光。而是冷清的室内、发霉的饭菜以及一封信。带土带着不好的预感打开那封信,在阅读上面的内容后从震惊到愤怒,他发疯的寻找家中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个女孩的踪迹。顺着对方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公寓,也没有人在家。他以为露比只是生气了,连续几天都到公寓门口敲门,可没一次是有人在家。后来带土从窗户偷偷翻了进去,发现这里根本没人住。露比不在这,她人间蒸发了。哪里都找不到,一点踪迹都没有,除了那张被她遗落的学生证证明她曾经存在过,其他的都销声匿迹。空荡荡的房子又剩下他一个人,带土忽然觉得有些茫然。他的心也和这栋房子一样空空如也。如果一个人不曾得到,那他就无所谓失去,可一旦得到过,实实在在体验过有人陪伴的充盈感,和找到家人的归属感。这份失去就会变得疼痛欲裂惹人发疯。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离开?同样孑然一身的我们不是家人吗,难道我连你的一声告别都不值得。抱着这样愤怒的心情,宇智波带土横冲直撞的,他的老师都感受到他最近不太对劲,于是耐心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露比走了。”在水门面前,带土不再那么焦躁不安。他冷静下来和盘托出:“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什么都不告诉我。”话音刚落,带土也卸下了全身力气:“我想对她来说我并不重要,她这样做也没问题,毕竟只有我单方面很在乎她,觉得我们是家人……”可他现在不得不接受这份残酷的现实。“……我们不是家人,对她来说,我其实无关紧要。”看着学生这颓废的样子,水门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带土很好,不管是琳还是卡卡西,他们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