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刚成型的下忍小队虽然有卡卡西这个中忍在,但为了确保队伍的稳定性,他们并没有涉及太多危险的任务。整体基调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带土每天回来后语气中都充斥着对卡卡西的不满和控诉。而露比则是安静的听着他滔滔不绝。直到她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现在能用写轮眼了吗?”“唉?”被她一下子打断,带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还是不行,上次你用我的身体开启过一次之后,我自己换回来就再也不行了。”“这几次任务也是,无论我怎么做,就是开启不了。”这样啊。露比也在换回身体后尝试过一次,就算宇智波带土开启了写轮眼,她这具身体也无法做到跟着一起开启写轮眼。也就是说,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她无法同步觉醒。这可真是难办了,难道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带土身上,可后期就算他解锁了其他形态,那些源于写轮眼的能力自己不也是一个都用不了吗?最多也就互换身体的时候用一用了。……不会吧。露比忽然想到一个绝望的情况。如果带土他无法成为神秘面具男,那是不是自己这辈子都玩不上白面具了?不要啊!宇智波带土,这个世界不值得!这样想的露比忽然慌了起来,她一把抓住带土的肩膀,严肃的与之对视。“带土,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是地狱,我们其实应该摧毁它吗?”带土:?“村子忘记给你交社保了吗?怨气这么大。”接下来的时间都让露比变得焦躁不安。无论是身世不明还是宇智波带土的不稳定性都让她焦虑不已。她不喜欢这种被绑定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她只想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能够触手可及的东西才足够给予她安全感。这个狗屁决斗场系统偏生只在宇智波带土身上生效,她想脱离带土,命运却开玩笑的将他们绑定在一起。【你可以趁与他互换时杀了自己的本体,这样你就能永远代替他了。】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脑内一闪而过,露比却将这份恶意碾碎。神金,不是自己的身体永远无法掌控,这种不稳定因素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她要用自己的方法掌握一切,谁都别想让她顺从命运摆布,这段时间的好人真是装不下去了,所有和同伴办家家酒的行为都令她作呕。她已经用了最大耐心去对待他,可收效甚微。逞英雄的宇智波带土,成不了大器的宇智波带土,该死的、不会按照既定路线听话发展的宇智波带土。必须加快进程了,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才行。就在她思考接下来要如何走时,机遇恰巧找到了她。亦或是她在宇智波族地住太久了,不管宇智波一族再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发现了她的存在。族地里不能有外人住,这是铁律,宇智波富岳很快找到她。这个男人很聪明,他直接绕开了带土,选择正面和作为外来人的露比交涉,以排外的针对性暗示她住在这里并不合适。“我可以给你在木叶村里安排一处公寓,但希望你尽快搬离这里。”那个男人开出条件,下达逐客令:“这里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宇智波一族不是能够轻易容纳外族人的。”真的吗?无法轻易容纳外族人,可宇智波带土却毫无芥蒂的接纳了她。或许宇智波一族并不是冷漠排外的族群,只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份偏见,外族人也执着于为他们贴标签。真是被命运诅咒的一族。露比还是谢过了他:“我会尽快搬出去的,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他应该早就发现自己住在这里了。顶着族人的压力让她住到现在,已经是这个男人最后的宽容。就在送走宇智波富岳后,第二位来客竟也悄然找到了她。明显穿着类似暗部服装的忍者落在阳台处,对她吩咐道。“和我来一趟,团藏大人找你。”哦豁。露比扬起眉头,二话不说就跟对方走了。通过昏暗的密室道路七扭八拐后,终于在一处暗门背后见到了团藏。这个男人和宇智波富岳一样,对她目前的身份和处境一清二楚,都知道她作为外族人暂住在宇智波族地里。还和波风水门班里的宇智波带土关系很不错。波风水门虽然作为年轻一代忍者,可在忍界名声鹊起,在木叶的风评也很不错,这让团藏如坐针毡。他已经期望成为火影很久了,自从猿飞日斩坐上那个位子后,他一直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