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她提前做好了几份月饼。团团在心里吐槽着。说自己就是个看客,但每个人的口味,你还不是记得清清楚楚。慕月没有和村里人告别,就连李莲花她也没打招呼。反正团团可以监控到李莲花的位置,到时候有事找他的时候,再说。她借着系统的屏蔽模式,偷偷地将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完之后,就牵着她买的马匹,带着她的月阙楼趁夜离开了。“别了,我的新手村。”慕月想象着夕阳黄昏时,她背对着村口扬了扬手,一脸坚决、悲伤地离开的模样。但其实,现在是晚上,她双手赶着车,没法扬手,脸上更多的是对未来风景的期待,完全没有什么坚决和悲伤。团团看着在脑海中已经上演了一场大戏的宿主,她赶紧查阅了一下相关的病症,确认宿主没有问题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宿主没病,自己没有把宿主养死的趋势。慕月的身后是她以后的家,身边陪伴的是她以后的家人,前方的路是她未来的光明道路。呸,什么光明道路。鬼知道今天晚上会下雨啊。别说光了,就连微弱的星光和月光现在都被乌云遮的严严实实得。面对突如其来的大雨,慕月赶紧找了个安全一些的地方停车。将马安置好,然后在房车周围布了些陷阱。她回到二楼,打开窗户,听着外面的雨声,将自己塞进暖和柔软的被子里,享受着此刻的安宁。虽然她刚离开就下雨了,但谁说这是不好的征兆呢。我们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学,相信唯物主义。“大哥,我就是一个柔弱的弱女子。我给你钱你放我过去可好?”慕月看着路上突然出现的土匪,有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倒霉了。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她做饭时就打碎了一只碗。然后等启程继续走的时候,路前面突然窜过一只兔子。差点把马给惊了。慕月又不得不下来安抚受惊的马。她心里吐槽着,你是一只马,怎么还能被兔子给吓着了。但说出来却是:“宝贝儿乖,吓着了吧?给你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看,是那只兔子吓你了是吧?看我打他,打他哈。不怕不怕啊。”慕月一边抚摸着马,一边装作要去帮他报仇的样子。当然,那只兔子早就不知道窜去了哪里,慕月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慕月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老人哄小孩的样子,滑稽,但也可爱。树上跟了一段路的李莲花是这样觉得的。他今天本打算回趟云隐山,陪师父师娘过中秋的。但是路上突然看到了熟悉的月阙楼。由于两人的方向一致,李莲花从早上就开始跟着慕月了。看着她的马是怎么被一只兔子吓着的,然后又看着她是如何哄马的。一路上,他觉得慕月身边是真的不少乐子。她总会做出一些让你觉得啼笑皆非的事情。比如哄完受惊的马,她又觉得可能会偏心,导致别的马心里不平衡。她又去在别的马耳朵边说着各种好话。还非常的小心,仿佛是在害怕被别的马注意到似的。她还偷摸摸地给受惊的马喂了一把草料,她甚至还把马给拉远了喂的。跟了慕月一路,李莲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着。直到面前出现了一批抢劫的土匪。看着慕月脸上装出来的害怕,他很想说,你最起码身体也跟着来点害怕的反应啊。慕月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一群凶狠恶煞的土匪面前,脸上都要流泪了,手和腿却一点儿都不抖。站如松在她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呵。我们可不止是为了钱来的。”为首的人凶狠狠地说。他的眼睛还上下扫着慕月。本来他们确实是看见月阙楼,然后冲着抢钱来的。结果到了跟前,才发现,竟然只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那钱和人,他都要抢。“唉,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一句话。敢一个人赶路的女子,不要惹。”刚说完,慕月就朝前撒了一大把的药粉。随后,她从衣袖中拿出一把扇子,对着几人就是狂扇。“咳咳咳,这,这是,咳咳,什,咳咳,么?”对面的几位大汉被药粉都呛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一声声地咳嗽着。“毒药啊。入鼻之后,暂时会无力,一天后再也站不起来,三天之后必死无疑。”慕月一边将扇子收起一边非常心善地为面前的人解释着这毒药的名字、药材。以及各种药材的分布情况。见慕月要继续说这药材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为首的大哥赶紧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