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一人含住他一颗卵蛋,苏小妍含左边楚子涵含右边,然后两条香舌同时顺着茎身往上舔,在龟头顶端交汇,舌尖碰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路明非看着这对母女花在自己胯下隔着肉棒舌吻,画面之淫靡让他的鸡巴硬得堪比钢筋。
白浊浓精糊满了母女俩的俏脸和睫毛,苏小妍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楚子涵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把精液吞了下去。
比如又有一次他让苏小妍趴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渔网袜包裹的两条长腿在他眼前岔开成一道完美的Y字,露出腿心那处饱满的蜜穴。
他扶着鸡巴狠狠侧入,龟头撑开肥嫩的阴唇挤进紧窄的穴口,茎身被腔肉层层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的水声。
苏小妍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楚子涵则用裹着浴巾的饱满乳房贴着他的后背轻轻磨蹭。
楚子涵双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还裸露在外的小半截茎根跟着他抽送的频率一起动作。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母女俩的气息包裹了,前面是苏小妍紧窄湿热的蜜穴,后面是楚子涵温软的乳肉,耳边是母女俩交错的娇吟。
苏小妍:“你们俩非得这样吗…”
路明非:“小妍姐你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楚子涵:“他就这德行,妈你忍着点,等他射完这发就能消停…嗯…大概半小时就好。”
路明非抗议:“师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怎么可能才半小时!”
楚子涵:“哦,那一小时?”
路明非想了想说:“今天状态好,争取两小时。”
苏小妍发出了悲鸣。
这样荒淫的日子过了一整年。
路明非的龙血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哪怕一夜被榨个五六次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去上学。
楚子涵的成绩依然稳稳地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苏小妍依然开着她的法拉利去舞团上课。
所有人都以为孔雀邸里住着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没人知道那扇门背后每晚都在上演什么荒淫无度的戏码。
路明非偶尔会在半夜醒来,看着左右两边熟睡的两张脸发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们脸上。
苏小妍的睡颜温柔安静,楚子涵的睡颜清冷矜持,两张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
……
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一封录取通知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孔雀邸的信箱里。
落款处那个半朽世界树徽章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拆开信封拿出信纸一口气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卡塞尔学院,那个她父亲曾经深造的地方向她发出了邀请。
她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要去吗?
开玩笑当然要去。
这一年她和路明非虽然过得荒唐又甜蜜,但尼伯龙根里发生的一切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脑海。
楚天骄最后消散时的笑容,还有路明非在审判状态下那双血红的黄金瞳——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需要变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从她身边被夺走。
只是没人告诉这位斗志昂扬的少女现在世界上能强过她的生灵屈指可数。
她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路明非和苏小妍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