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路明非醒来的时候发现楚子涵正窝在他怀里,臻首枕在他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那只纤巧的玉足贴在他大腿上凉丝丝的。
他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做着什么好梦。
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但他的鸡巴一早上又硬着抵在她小腹上。
楚子涵大概是被硌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后亲了他一口,然后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熟练地撸了两下,无奈道:“又硬了?”
路明非苦笑:“师姐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显得我像个只会勃起的废物。”楚子涵白了他一眼说:“你本来就是。”然后她就翻身上马开始第二天的第一场晨间运动。
这天他们把战场从卧室挪到了浴室,起初只是单纯想在淋浴间洗个澡,洗着洗着路明非看到了热水从楚子涵锁骨上流下来淌过乳沟再汇入肚脐,他的鸡巴就不争气地梆硬进而擦出了火花。
楚子涵趴在墙上让路明非后入,这个姿势让路明非能握住她的柳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饱满浑圆的雪臀间进进出出。
楚子涵的挺翘臀瓣像两只倒扣玉碗绵软又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层淫艳的肉浪。
她扶着瓷砖墙壁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又媚又浪,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压着叫声。
因为虽然苏小妍已经走了但隔壁邻居毕竟还是能听到的,这偷偷摸摸的感觉反而更刺激。
路明非的胯部撞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都挂着水珠,滑腻的触感让他能更轻松地在她体内抽插。
楚子涵双手撑着瓷砖回头瞪他,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样,但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她在水雾中的胴体美得不真实,两团被压在墙上挤成柿饼的酥胸随着身后的肏干一荡一荡的。
路明非把手指探到她腿心揉搓那颗充血的阴蒂,楚子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然后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滑倒,热乎乎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浴室里还有一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按摩浴缸。
两人洗鸳鸯浴的时候路明非突发奇想想试试在浴缸里做是什么感觉,结果发现水里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爽,因为水会冲淡楚子涵流出来的那些爱液让润滑效果打折扣,而且水的阻力也让抽插变得有些费劲。
她像是从水里诞生的维纳斯,只不过这个维纳斯正在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拼命套弄他的鸡巴。
少年的眼前是她被热水打得湿漉漉的青丝,是胸前两团一半没在水下一半露在水面随着水波荡漾出白花花肉浪的奶子,是那张平日里冰封万里此刻却红艳欲滴的俏脸。
他在浴缸里又内射了一次,白浊的浓精漂浮在水面上像是加了牛奶的咖啡。
在浴缸里折腾了半小时后他们又重新转战回了淋浴间。
楚子涵让他坐在淋浴间里的小凳子上然后自己背对着他坐下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到G点的一块粗糙区域。
楚子涵很快就受不了了,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花径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路明非之前一直以为潮吹是A片里演出来的假玩意儿,现在眼见为实的他终于相信了。
第三天他们把厨房也变成了战场。
起因是楚子涵想给他做顿饭翻出一条围裙,路明非灵机一动让她只穿围裙。
楚子涵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这样太变态了。
路明非说反正家里又没别人,变态就变态呗。
最后楚子涵被他缠得没办法就真的脱光了所有衣服只穿着一条粉色围裙。
她就这样穿着裸体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围裙系带勒在她纤细的柳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整个雪白的美背从脖颈到臀沟一览无余,光滑的玉脊在抽油烟机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莹光。
她颠勺的时候那两瓣紧致挺翘的雪臀随着腰肢的动作左右扭摆,臀肉弹跳起来的弧度让路明非的眼睛差点掉地上。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开始亲她的后颈,亲到她耳垂的时候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楚子涵手里的铲子一滑她说路明非你让我先把菜炒完,他说那你先让我超一下,然后就把她按在灶台上狠狠后入了。
灶台上锅里的青椒肉丝还在滋滋冒着香气,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她的娇喘,但盖不住菜刀架上挂着的锅铲被她的身体撞得哗啦哗啦响。
路明非握着她的腰从上往下狠狠地干,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片肥腻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顶上去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一阵痉挛,热乎乎的淫液浇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再顺着棒身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最后她高潮时双手一软差点趴倒,路明非眼疾手快把她拽了回来然后抱着她挪到餐桌旁边射出积蓄了一整个上午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