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喉结狂滚了好几个来回,他的舌头干得像是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河床。
楚子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连膝盖都染上了红晕。
她重新跨坐在路明非腿上把路明非推倒在褥子上,然后握住他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楚子涵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跪稳,又硬又烫的肉冠贴着她娇嫩的蜜唇像是烙铁碰到了水面,滋的一声让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上传来的湿热,那黏腻滚烫的汁水让他快要升天了。
“师姐,你确定要——”路明非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
“路明非,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缝上。”楚子涵咬着唇瞪了他一眼,虽说是瞪但眼神早就软成了一摊春水,眼角含着一抹情欲的绯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他的阴茎,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蜜穴口的瞬间强烈的挤压感让他们发出了一声呻吟,楚子涵的穴口紧窄无比,那圈嫩肉箍住他的肉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湿热紧窄的包裹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的脊髓。
这种被紧致肉壁死死咬住的酥麻快意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还要爽一万倍,他觉得如果就这么被她夹着不动在十秒之内就要射出来。
他的肉棒被一层薄薄的肉壁挡住了,那是楚子涵的处女膜。
那是她保留了十五年的东西,是她在仕兰中学那么多追求者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东西,她现在要把它给他,他不能就这样粗暴鲁莽地把它撕开,而是要温情款款地把它收下。
楚子涵疼得眉头皱成一团,那个好看的川字纹又出现在了眉心。
路明非心疼得想把它揉开,但楚子涵倔脾气上来了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粗长的肉棒吞进自己紧窄的花径里。
阴茎一寸寸破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嫩红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蹭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剐蹭都让鸡巴抖跳着硬胀一寸。
楚子涵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一坐。
噗的一声那层贞洁的肉膜被顶穿,阴茎彻底没入她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楚子涵发出一声婉转的痛呼。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穿透那层膜的时候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低头一看淡粉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顺着茎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一股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箍住了,那圈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收缩着绞紧他的鸡巴。
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阴道是这样的,不是那些小黄书里什么“紧致湿滑的蜜穴”那种虚头巴脑的描述,而是真真切切的滚烫黏腻紧窄。
她穴腔的肉褶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褶襞紧紧裹住棒身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子宫口吸住像是有张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着他的马眼。
“疼。”楚子涵颤声道。
少女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路明非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鸡巴还在她体内,他这么一动龟头在她花径里又顶进去一截,楚子涵又是一声闷哼。
路明非赶紧不敢动了,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路明非心疼得不行,他觉得自己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
“师姐,要不咱们不做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你既然这么疼——”
“路明非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楚子涵抬起泪眼瞪他,这迷离的泪眼里面有六分委屈三分嗔怒还有一分媚态,“我都坐到底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让我现在起来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哑口无言。
楚子涵没再理他,她试着上下起伏套弄。
最开始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毕竟大家都是童贞毕业第一次,谁也别指望谁能像小黄油里的男女主一样一上来就会十八般武艺。
她扶着路明非的小腹借力,小蛮腰笨拙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窸窣的呻吟。
破处的痛楚还没完全消散,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已经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往大脑窜。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搔刮她花径深处的敏感G点,又像是有电流在她小腹里噼里啪啦地乱窜。
少女款摆的腰肢带动她紧窄的蜜穴反复吞吐那根侵犯她的肉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