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詹大师,我……”朱翠华还想说什么。
却被詹淑瑜再次打断:
“你先等等,我打个电话!”
说完。
她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颤巍巍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
“吆,今儿我的好妹妹怎么有空给她亲姐打电话了?”
“我记得我们有三年没有通过电话了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詹淑瑜并未理会声音中的嘲讽。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姐,立刻,马上离开那个季云龙!”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下:“什么意思?”
詹淑瑜声音微微发抖:“他……他最近可能会出事,我害怕他到时候会连累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声音:“詹淑瑜,你他妈发什么疯?季云龙是我情人,你要是他妈的敢让你堂口的人马过来,我清了你的堂口信不信?”
詹淑瑜也提高了声音:“不是我,是……是另有其人!”
她甚至都不敢直说张远的名字。
那个声音怒道:“我管他是谁,我再说一遍,季云龙是我情人,哪个不开眼的香头要是敢对他出手,别怪我不客气。我詹淑兰顶香这么些年,也不是吃素的。”
在东北。
香头是老辈行话。
指立堂顶香的人,也就是出马仙。
出马仙之间互相可以称对方香头。
詹淑瑜和姐姐詹淑兰,都是东北有名的出马仙。
只是早些年因为某些事闹了矛盾。
然后分道扬镳了。
詹淑瑜急了。
“姐,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次真不是你能应付的!”
虽然她和姐姐詹淑兰有矛盾,也说好了互不干涉对方。
但那毕竟是她亲姐。
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谁来也不好使!”
“詹淑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詹淑兰语气稍缓:
“但我再说一遍,谁要是敢动季云龙,我詹淑兰拼上整个堂口被清,也要跟他不死不休。”